小柳知他们几个小孩上没钱，把钱付了。

云善抓着瓷老虎一直叫嘟嘟。

是嘟嘟。云善说。他认得兜明的原型。

商量好事，小妖怪们想留在张府大门玩，让张府的人捉他们。

坨坨他们走了三条街，已经被问了五遍。

妖怪们没怎麽瞧过打铁，坨坨想留来看打铁。

云善不晓得赔钱是什麽意思，坨坨知。他对云善说，不能摔。我们没钱。

还没完。坨坨说，到时候用线勾了粘上去就好看了。

坨坨想铁卡，山里没有铁，西觉也不会打铁。现在瞧见打铁铺，他十分兴趣地走过去，站在一旁瞧王大锤打铁。

这儿人这麽多，不怕。坨坨说，铁和钢也在这。他们就得多留在外面，才会被捉走啊。

兜明小声对坨坨和小丛说，得太明显可能没人来抓你们了。

几个小妖怪和云善站在铁匠铺一角，看着王大锤叮叮当当地敲打。店里还有个十五六岁的小夥计帮忙拉风箱。

街上的铺也在被挨家搜查。妖怪们一路走，一路瞧。听得前面传来叮叮当当的敲打声。

坨坨开始犹豫，片刻后试探地问，【再给三文钱行不行？】

云善瞧上了街边摊上的瓷人，伸着小手摸摸这个小娃娃，再摸摸那个小仙女。

旗面一冷，声音也冷冷的，【你说人参需不需要蜕？】

摆摊的小贩笑着和他说，只能摸不能拿。摔碎了要赔钱。

今早和他们分别的王大锤举着大铁锤一又一地敲打着烧红的铁块。

要那麽久？坨坨接着问，多少钱能一个？

走了。闻青山却喊，现在这麽危险，小孩在外面呆着不安全。

丛，【我我去就我去。】妖怪们都知，小丛一直胆小，不敢单独一妖行动。

云善摸摸上的卡，自己呢，咧着小嘴笑，好看。

小柳听着笑起来，那大铁锤你可拿不动。

王大锤叮叮当当地锤，抬看了他们一，是你们啊。

小妖怪们也没只在打铁铺玩，新鲜地看了一会儿打铁，就在街上逛了起来。

一两银？！坨坨叫声。他勾线卡是想小商品。光卡都要一两银一个也太贵了。这麽贵，线卡肯定不好卖。

坨坨拿回卡，我不了。太贵了。

坨坨从兜里摸个竹制的卡给王大锤看，你会这样的东西吗？

云善抓走瓷老虎搂在怀里。这是想要这个瓷老虎了。

坨坨还给他演示了卡怎麽用。

西觉和旗不坨坨他们，闻青山便让小柳留来看着人。

季文礼，现在外面危险，还是跟着我们吧。

拐过一个弯，小纸从云善上来，沿着墙游走。旗让他继续去打探消息。

旗问坨坨：【三块红布去不去？】

小丛抿嘴笑，【给你绣大牡丹。】

卖呀。这个在上好看。坨坨说着把竹的卡在云善上。

王大锤接过去拿在手里看。

【不需要。】坨坨讨好地笑，【说好的三块红布。我要新肚兜，绣大牡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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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善遇歹人

这东西又小又薄，还要能掰得动。我得琢磨琢磨。王大锤说，至少一两银一个。

闻青山之前就见过云善这个。他仔细瞧了瞧，也没好看。

云善忙着看瓷人，没心思听坨坨说话。

闻青山笑一声，傻小。

坨坨烦恼地跟着走，继续看官差搜房。他得想想要怎麽才能不显得刻意，让张府的人来捉他。

王大锤又接过卡翻来覆去地看。起来有些难。你们若是想要，一个月后来拿。

路上瞧见的小孩都被大人牵着手。带孩走路上的人遇到官差还会被盘问。

闻青山凑过来瞧，这个什麽？

云善看了一会儿，扭对坨坨说，要锤。他也想敲敲打打。

小柳奇怪，云善，你那只瓷老虎叫兜明什麽？兜明不是在这吗？

兜明弯腰，瞧着一脚踏在石上，大张着嘴的瓷老虎，笑起来，这个不威风。

嘟嘟。云善指着摊上的一只瓷老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