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狗他们去哪了？坨坨问。

前天午，村里有人在镇上听了说书的故事，回来说给我们听。大狗和二狗昨天就想去镇上听说书。家里人不让他们去，在家看了一天。大丫说，早上家里活，叫他们几个去捡麦。

乌日善抓着裙摆晃了晃，十分不习惯，真的好看？

云善的日常就有妖怪们陪伴。就连听故事书，听到书里的大公和小鸟会说话，他一都不奇怪。小鸟真的会说话，大公应该也会说话吧？

妖怪？云善懵懂地问坨坨，什麽是妖怪？

你们来了。大丫随后跟来，笑，我就说昨天雨，你们不会来。

云善问，钢、铁？

云善是认得的。他知大黑蛇是旗，豹是西觉，老虎是兜明，穿山甲是小丛。

你家里人呢？坨坨问，怎麽没人在地里割麦。

坨坨啊了一声，我们就是妖怪。

云善站在乌日善前面，摸摸裙，笑眯眯地对乌日善说，好看。

他们要带我去，我没去。二丫说，爷、大伯、大娘和三叔都去找了。

陈川说，我倒是没听说过江湖上以前还有这麽厉害的门派。

我不是啊？云善问。

嗯。云善乖乖地，跟着重复，秘密。

化妆改变第一步初见成效。妖怪们提了一只兔，装了几块豆腐，山学艺去。

在梁家吃饭

旗听了好一会儿后开，云善不能在别人面前说山里小妖怪的名字，不能告诉人类猴、小兔他们会说话。

坨坨，比兜明厉害很多很多。

到梁家院，只瞧见满地晒着粮。西边屋传来女童读书的声音，还有坨坨很熟悉的织布声。

不用。大丫赶拦着，应该没什麽事。大狗和二狗都在镇上读书，对镇上熟悉。

我们？云善问。

坨坨怎麽和云善说，云善都不明白。

他生活的环境里一直都有妖怪们，有人类。他不会觉得妖怪奇怪，也不会觉得人类奇怪。

是人类，力气不大，但是法术厉害。

有人吗？坨坨大声问。

我们很少山。坨坨说，二百年前，云灵观的名很响的，好多人来我们这烧香。

你不是。坨坨说，山里的妖怪可以变。我们不是人。

云善很肯定的。

家里就是怕他俩走岔路，走不到镇上。

他们力气不大。坨坨说，但是他们很厉害。

比兜明厉害吗？张槐问。

你不能把山里有妖怪的事告诉人类。坨坨说。

我们也去找。坨坨立。

他俩还不算。

陆虞说，我听村里的人说过。说以前云灵观很灵验。

你不是，你是人类。坨坨在地上指了一圈，我，旗、西觉、小丛、兜明、小纸都是妖怪。

一错的功夫就让他俩带着三丫跑了。

梁家地里还剩些麦，地里却没人。

乌日善瞧着真的有些小姑娘的样。

因为山里的小妖怪和山外的人类不一样。旗说，这是秘密。不能告诉别人。

我是个人参。坨坨说着就变成一棵胖人参给云善看，这是我的本。

转天一早，小丛给乌日善换上了他新的紫裙。乌日善比坨坨瘦些，裙在他上显得宽松许多。坨坨给他梳了双丫髻。

张槐和陈川都看向兜明，兜明面如常，没有任何反对的样。看来，坨坨说的是实话。比兜明还厉害很多很多的人，那得多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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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都去找大哥、二哥和三妹了。二丫说。

大狗和二狗都在镇上的学堂里读书，平时跟着梁俊彦夫妻两个住在镇上，放了麦收假所以才现在才整天呆在东望村。

嗯。云善和坨坨面对面坐着。小兄弟俩个都穿着红肚兜，一样的白胖。

二丫手里抓着本书跑来，有人。

这样云善就听懂了，他问，为什麽？

晚上，云善屋后。坨坨拉着他在炕上说话，云善。

陈川和张槐把乌日善打量一遍，确实变了样。

坨坨站在田埂上踮脚往远看，怎麽都没看见梁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