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

“殿。”宿年看着他, 笑了笑。

黑的雾气不断扩散，那个难听刺耳的声音以一势的姿态钻近了每个神明的脑里。

“宿年，停。”西陵神女劝他，“你知不知自己在什么？”

对自己的恨，对尘世的恨……以及对殿的恨。

只是，殿怎么也没想到，再次看到宿年时, 会是那是人非的场面。

殿看着他们勤恳工作的模样，并没有放心。

神界又不是那不允许“辞职”的黑心企业。

那天以后, 殿再也没见过宿年。

其实他也不明白, 既然这些人不想遵守天条, 又何必留在神界。

不过他并没有多说什么，犹豫了一, 最终也没有去天牢看望宿年。

他腰间挂了几串的小铃铛, 走起路来总会发一阵清脆的声响。

“不是说了。”宿年脸上满是冷漠，“杀了你，修改天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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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现在……

这到殿不解了。

刚说完，他又自己否定了这个推测，“不对，不是这样的。”

“我知。”宿年看着她，“我了大家都想的事。”

剑朝殿刺来的瞬间，那阵诡异的黑雾也朝着四周扩散开来。

殿看着他浑染发的黑气，眉皱，“你了？”

自然神明一脸懵，飞升神明惊愕过后，纷纷震惊于宿年的大胆。

“宿年呢？”殿忽然想起了这位朋友, 开问。

宿年的灵魂都变成了黑。

心中应当是有恨的。

神界忽然了起来，殿眉皱，“宿年，你想什么？”

“殿。”宿年穿着一张扬的红衣，发被束成的尾。

“梦。”殿似乎染上了怒意，手的动作也狠了几分。

仙娥脚步一顿，恭恭敬敬回：“宿年上神还在天牢。”

有些还试图劝阻他。

“你们不都想改革吗？”他说：“杀了他，天条自然就作废了。”

飞升神明们并没有被关押多久，被天雷教训过一顿后，他们都老实了不少, 来时也没在提过什么修改天条的话。

这是宿年最常见的装扮，以往看着, 也总觉得带着一少年气。

他手腕转得飞快，那把剑也在他手里使残影。

明明，他们也可以离开这里。

上次不而散, 想来宿年也不想看到他。

往日温和的脸如今充满邪气，他勾起嘴角, 说来的话也格外不中听，“这个神界，该改一改规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