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久以来，曲清尧还是一个不肯像他屈服的天才。

只可惜，他用尽了手段也没能让曲清尧屈服。

而是因为自己曾经“天才”的名，被灵主格外关照。

这段记忆曲清尧完全没有印象, 但看着这一幕，他又觉得异常熟悉。

只是听到那些细碎的声音时，又想起了灵主那副丑恶的嘴脸。

那些实验的黑袍人充耳不闻，甚至还嫌弃他太过吵闹。

灵主居临看着他，冷笑一声，“希望到时候你还能这么有骨气。”

就好像，自己的确这么过。

在发现伊洛是灵主的那一刻，他比风枕眠还不能接受。

这段记忆对曲清尧来说也有些模糊，他记得改造的过程很疼，是远超过人类承受极限的疼。

“知了。”他打了个哈欠，“他还真是个骨。”

“难不成，改造的时候还有什么我不知的事？”曲清尧皱眉看着台上的自己，忽然间又有些不忍心看去。

那些痛苦的记忆都被蒙上了一层白雾，他本看不清。

后面的实验还需要他呢。

是在让他验一次当时的痛苦吗？

这段记忆属实不堪，以至于在很一段时间里，曲清尧对灵主的恨远超于其他两人。

曲清尧皱眉，然而画面却并没有像他预想的那样。

那人嫉妒讨厌天才，生平最喜的事就是把那些天才从云端拉来，打碎他们的一傲骨，然后看着他们跪在自己脚边摇尾乞怜。

“啊啊啊——”

这两个形象，实在是太割裂了。

第二天，曲清尧就被送上了改造台。

他不愿意失去自己的骄傲，不愿意成为一个任人宰割的畜生，更不愿意被改造成那不人不鬼的东西。

只有曲清尧看见了自己眸里的绝然。

他，不想活了。

被抓到造神会后，他并没有立成为实验，也没像其他的实验一样被圈养着。

海妖的灵被植的瞬间，曲清尧发了一阵撕心裂肺的惨叫。

自己看着自己被改造，未免太过残忍。

于是在所有人都没注意到的地方，曲清尧自己将自己的金丹一寸寸碎……

而他旁边那张床上，是一只遍鳞伤的海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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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主的脚还踩在曲清尧脸上，听到这话，兴致缺缺把脚收了回去。

他因为承受不住，疼了过去，再醒来时，自己的双已经变成了鱼尾。

“悠着。”在灵主又一次试图让他成为一只狗时，宗主终于声制止，“别把他玩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