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实，还是梦境？

风枕眠盯着那把小刀苦笑一声，“没想到过一次选择后，还得再选一次。”

他闭上睛，记忆中的确有太多不合理的地方了……

呼啸的风剐蹭着他的脸，风枕眠思考了很久，最后在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时，握住那把小刀猛得刺向自己心。

鲜血飞溅，染红了大片草地。

又一次从梦中醒来时, 风枕眠依旧觉浑都疼得厉害。

上每块骨像是被人用锤一寸寸敲碎了一样，每动一就有撕心裂肺的疼痛。

他着脑袋缓了好一会，不用照镜也知此刻的脸格外惨白。

疼, 连呼都是疼的。

风枕眠将蜷缩，像只弓起的虾。

脑里一片空白, 过了很久才终于恢复了些零星的记忆。

“果然又是梦。”风枕眠叹了气, 痉挛的心脏终于恢复平静，但他上依旧被疼痛填满, “还真是磨人。”

他依旧躺在房间里，而这一次，脑海中也终于有了个切实的前因后果。

这是他来到青云宗的第七年, 也是他和曲清尧相识的第三年。

两人的相遇并没有梦中那个恶灵编造的那么离谱, 不过也没多靠谱。

他们的相识，起源于一场意外。

三年前，风枕眠终于学会了御剑, 不用在被师兄师们支后，大的喜悦冲击他的理智, 于是迫不及待尝试着自己御剑离开青云宗。

结果在半路上发生“剑祸”，同一位师兄“撞剑”, 从天上摔了去。

他的血唤醒了当时还在沉睡的曲清尧，在不知的况，曲清尧的魂魄附在了他随带着的木剑上。

为此，后面还闹一阵飞狗的事。

“师兄。”即使后来风枕眠有了自己的剑，也没将那把小木剑扔了，“你还好吗？”

“我没事。”曲清尧的声音有些虚弱, “差就让那个恶灵得逞了。”

说起那个恶灵，也是一场意外。

青云宗享受了世人的供奉, 便也该承担起相应的责任，所以宗门的弟都会自觉山降妖除。

那只恶灵就是在风枕眠山时遇到的梦。

“嗯。”风枕眠，又盯着小木剑笑了笑，“还好咱们成功逃来了。”

他盯着窗外，明媚的光透过窗，将空气中翻飞的尘埃照得分明。

今天又是一个好天气。

“可惜，还是让那梦逃走了。”曲清尧叹了气，“咱们当时真不该招惹他的。”

“修行之人哪有怕死的。”风枕眠笑了笑。安曲清尧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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