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他们总是呆在青云宗里，难怪日总是日复一日的平淡温馨……

难怪在曲清尧现异常之前，他从未想过山，更从未想过回到灵之森。

难怪他的记忆中，过去总是一片模糊。

梦中的人，又怎么可能有过去和未来呢？

晏清手握成拳，抓着自己的衣服气，“可我又怎么能确定，你说的话是真的？”

他又要如何确定，曲清尧不是被妖控制，或是遭遇其他危险，打算一些对风枕眠不利的事。

曲清尧也没指望这三言两语就能劝动晏清，要是这么容易相信别人的话，那这个灵王他也不用当了。

他依旧注视着晏清，视线没有半分躲闪的意思。

晏清一直知这人的眸和风枕眠有几分相似，那一瞬间，他竟是有前注视着自己的人不是曲清尧，而是风枕眠的错觉。

他被这突然冒的想法荒谬到了，立挪开目光，看着地板上的某一。

“你可以，搜我的魂。”曲清尧一字一顿开，“晏清，不你信与不信，我所言非虚。”

“没时间了，他再不醒过来，就真的醒不过来了。”

这话对晏清还是有些杀伤力的。

犹豫一瞬，晏清抬手，指尖落在曲清尧眉心。

翠绿的华光从额间涌，晏清看到了曲清尧记忆中，那惨烈的一幕幕。

以及风枕眠最后撕心裂肺的模样。

心脏好像被什么东西贯穿，冷风不断从破开的大往里钻，疼得厉害。

晏清收回手，好半天没缓过来。

那些绪实在是太烈，他站在旁观者的角度都觉得窒息，作为当事人的风枕眠……又该如何承受？

“他……”晏清察觉到脸上的，一抬手，果然摸到了不少泪，“他清醒之后，要怎么面对这一切？”

他该如何面对那满目狼藉的世界？

曲清尧抿抿，最后摇了摇，“我不知。”

房间里烛火摇曳，两人的影被投到墙上，勾勒清晰的剪影。

“刚刚梦的时候，我也犹豫过要不要唤醒他。”

梦境实在是太好了，对比之，现实真的没有一值得留恋的地方。

“可，如今惨烈的世界也是在你们这么多人的牺牲才换来的……”

虚幻的东西固然好，可藏着血与泪的现实才是归属。

“他若是就这么迷失在梦中，未免太过辜负你们的心血。”曲清尧回看他，“更何况，只有他活着，才能让你们也活着。”

晏清愣了一，“什么意思？”

他们已经死了，说不定灵魂都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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