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脸已经很久没现在他前，就连午夜时分都不曾现在梦中。

曲清尧想不到，自己会在风枕眠的梦境里再次见到景辞。

“噫？”景辞看着他泛红的眶，大惊失，“怎么这幅表？”

曲清尧以前是个缺的剑痴，面对心上人都不知变通，还是后来山历练了一番才开始知晓人世态。

景辞何曾见过曲清尧这表。

“难不成，真像小风说的那样？”景辞嘀咕，“你真被洛伊伊给甩了？”

曲清尧心里升起的那绪因为景辞的这句话瞬间烟消云散。

昨天因为风枕眠的那句，他当时就摔在了地上，差把吃去的东西全吐来。

没想到还没过多久，就又一次听到了这句话。

人的脸庞随着时光逝只剩个模糊的剪影，曲清尧吐气，“才没有。”

景辞盯着他挑了挑眉，明显不信，但他也知要给自己徒弟留面，笑了笑说：“好好好，没有。”

曲清尧难得会到哑吃黄连的觉，他狠狠磨了后槽牙，想说些什么却又在看向景辞的瞬间，将一切怒气收敛。

能再看到师尊已经是很幸运的事了，何况被师尊打趣也已经是很多年前的事了……

脑海中闪过景辞被制成鬼母时的画面，曲清尧了气，眶有些。

这不淡定的人成了景辞，他这徒弟虽说是块木，但也是块的木。

以前不他怎么磋磨，这人都不曾掉过泪。

景辞看了曲清尧通红的角，挪开，又看了一。

看来对于被洛伊伊甩了这件事，曲清尧是真的很伤心。

“那个，清尧啊。”景辞手握成拳，抵在边轻咳一声，“你要想开一，所谓有得必有失，老天既然让你失去，说明有很好的东西给你。”

他们师门这不会安人的嘴，也是一脉相承的。

曲清尧听见这话却更失落了，他低垂眸，想起现实中故去的师尊、人，还有青云宗后山那多来的一座座墓碑，心中酸涩难言。

“可我什么也没得到。”曲清尧低声呢喃，“我失去了所有，也终将一无所有。”

他不是个多愁善的人，但这一路走来实在是遇到了太多。

曲清尧陷在绪里，没注意到旁边景辞几变的脸，他又盯着风枕眠看了好一会，自顾自走远了，“所以……我到底该怎么叫醒他呢？”

景辞没听清他说的什么，只是注意到了他盯着风枕眠看的动作。

那边，风枕眠还同晏清搂搂抱抱，看上去十分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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