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是灵王，但并没有尽到一个灵王还尽的责任。

晏清也知这个理，所以一直不想说来。

曲清尧一时语，嘴角都搐了。

过了好半天他才冷漠吐一句，“没救的恋脑。”

伊洛不仅没松开，反而加快了离开的速度。

毕竟，如果他失败了，这就是他们的最后一夜了。

“要不我来吧。”曲清尧抬，“我无牵无挂，就算是死了也无所谓。”

甚至，是现在人类的打破成神路的唯一希望。

“不行。”风枕眠想都没想就拒绝了，“师兄，我成功的几率比你。”

他这一生已经这样了，可风枕眠不一样。

而不是他被风枕眠丢，独自苟活。

凯娅看了他们一，带着七窍血的米利尔离开。曲清尧还想争辩，但是被伊洛拖走了。

“在好奇。”伊洛回她，“为什么能这件事的，只有他们俩。”

“伊洛你拉我嘛？”曲清尧嚷嚷，“我刚想好台词，你撒手，这次我一定能说服他！”

很快，房间里就只剩了晏清和风枕眠。

明日就是庆典了，他们只剩这一个晚上了。

“可是小风……”曲清尧还想同他争论，但他本来就不是个能言善辩的人，再加上被造神会关了那么久，语言功能也有些退化。

哪怕是这冒险的决定。

“谁知呢。”凯娅摇，“他们东方人都变态的。”

“怕不怕？”风枕眠看着晏清，抬手将灵散落的发别在耳后，“如果明天我失败了，今晚就是我们生命的最后一晚了。”

既然他的几率更，这件事自然应该由他来。

他的小师弟，还有大好的人生。

这场师兄弟之间的争吵以曲清尧的惨败告终，他抿抿，转移了目标，“晏清，你劝劝他。”

风枕眠被他这话逗笑了，戳了戳灵柔的脸颊，“你的族人知你这么恋脑吗？”

晏清最在乎的也就俩，一是风枕眠，二是他的族人们。

跟他生死与共，那他的族人怎么办？

“时间不早了。”风枕眠看着窗外，月光皎洁，海面风平浪静，“大家早休息吧。”

上天，无论成功与否，都会付代价。”

晏清摇，脑袋一歪靠在风枕眠肩上，“不怕。至少，我们是一起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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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风枕眠争论的时候节节败退，最后哑无言。

“劝不动。”晏清勾着风枕眠的手，“而且，我支持他的一切决定。”

“你在看什么？”凯娅瞧见伊洛一直盯着他们，开问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