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君被质疑了也不生气，只是静静看着他，“是吗？”

暴君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把它又抛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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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识被吞没前，他听见暴君轻轻说了一句，“你要是死了，阿晏会伤心的。”

“你要这么说，也没病。”

“你不是风不渡。”风枕眠看着他，否定了他的答案。

“我哪知。”风枕眠也没什么耐心，他看着这人，似笑非笑，“总不能是风不渡吧。”

“在我……之前，你不能死。”

可，风不渡已经死了啊。

尤其是看到风枕眠一脸震惊的时候, 他脸上的笑意更是毫不遮掩。

混, 疯狂，死气沉沉。

他抬手，黑红织的光缠绕着风枕眠，然后不断收。

像极了爆炸过后的宇宙。

就在那光线即将割破风枕眠咙的时候，他心忽然又有一金的光迸发而。

听到熟悉的名字，风枕眠猛得抬起，“你……”

风枕眠也是没想到这么大个人了还和他搞谜语, 他嘴角了，盯着“暴君”的睛看了过去。

风不渡？那个半步成神的传说？

“你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

“是这个理呢。”暴君看着他，似笑非笑，他看上去完全没有把风枕眠放在里，事实也的确如此，“可，就凭现在的你，是杀不了我的。”

他盯着暴君，再次剑，“不你是谁，只要杀了你就行。”

这人说他是谁？

暴君的力量被金光湮灭，风枕眠半跪在地上，咳嗽了好一阵。

“啧。”暴君盯着他看了好一会，那双黑漆漆的眸里多了些绪翻涌。

“你觉得我是谁？”

这语气，像极了渣男应付正在吵闹的女朋友。

那是风枕眠从未受过的压迫，那瞬间，他有自己真的直面了一位“神明”的觉。

而风枕眠也又一次被推了去。

过了片刻，他转，回到了王座上，“我不杀你。”

风枕眠被他的话噎了一，好半天没说话来。

他还有很多问题想问，但暴君明显不想回答，他抬手，那个熟悉的漩涡又一次现在前。

那双眸……

他说：“不是因为祂……我不杀你，是为了阿晏。”

还藏着些微不可察的神。

暴君看着他, 嘴角微勾，脸上些愉悦的笑意。

风枕眠迅速冷静了来，也正是因为风不渡死了，所以才会有了转世的他。

“你说什么？”风枕眠看着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