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眸里，是对生命的漠然。

可他的脉全都断了，起这个简单的动作，对现在的他来说也成了一无法逾越的鸿沟。

当时这人一个字也没说就闯了艾尔尼斯，有学生上去阻拦，却直接被他拧断了脖颈。

那五官，那形……

院盯着他，独剩的睛里填满了愤怒，“你还想什么！”

一旁，晏清看着那双全然陌生的睛，皱起了眉。

很快，艾尔尼斯就变成了坟场。

这人实力极，而且手狠辣，本没给他们沟通的机会，逮谁杀谁。

“哦？”那人来了兴趣，抬手覆在自己的面上，缓缓摘，“院还真是相信我。”

“好久不见。”那人笑了笑，脸上带着一个纯白的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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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没支撑几秒，他又跪了去，膝盖和地板接，发重重一声闷响。

那些暴的因在不断翻涌，一次又一次重复那人死亡时的画面。

风枕眠的绪被不断挑起，然后彻底失控。

“不，不可能！”院怒吼，“小风才不是那样的人！”

“我？”那人沉默片刻，“好像已经很久没人叫过我的名字了。”

最后三个字他是一字一顿说来的，每吐一个字，院的表就崩坏一分，等到最后一个字说时，他的表彻底崩坏。

“既然他是为了救这个世界而死，那就让世界给他陪葬吧。”

愤怒填满腔，院拳，挣扎着想要起。

院沾染没想到面之居然真的是风枕眠的脸，他的绪更加激动，挣扎间，还真让他站起来了。

“别激动啊院。”那人语气散漫，“我不过是找你叙个旧罢了。”

这人一定是在冒充风枕眠！

声音有些耳熟，晏清盯着那张面看了许久，怎么看这人都很熟。

他的学生，全死在了这人手里。

然后，一场屠杀就这么发生了。

院目眦尽裂，间满是“嗬嗬”的声音，“你到底是谁……”

“你把小风怎么样了？”院怒吼：“你为什么要冒充他！”

他语气带着几分怀念，勾笑了笑，说：“人间的名字吗……以前，你们称呼我为，风、枕、眠。”

要不是经脉尽断，他肯定已经一刀砍上去了。

这的确是风枕眠的睛，但里面的绪，却是晏清从未见过的。

“为什么不信我呢？”风枕眠很苦恼，“院，人都是会变的。”

他看着那边尸山血海，勾了勾，“他死了，我也不知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朝自己有来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