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她明白得太晚了。

灵的影再次消失，天恩脸愈发冷漠，“我说过，你就凭你是杀不了我的。”

他大概从未见过如此朴素的打法，一时间居然忘了反抗，而这也给了灵机会。

脚符阵亮起，天恩眸中的怨毒毫不遮掩，“就算我离开了，你们也赢不了。”

“那又如何。”灵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电光火石间，又一柄剑朝天恩刺去，却再次被天恩握住剑刃。

“你也就只能护他们这一次了。”天恩再次吐血，那剑芒依旧在里横冲直撞，他必须上闭关将剑气，否则将有生命危险。

挥完这一剑，灵也遭到反噬，摔在地上重重吐血。

遗憾填满心，灵不甘心的看了一，彻底消散在风中。

然后，猛得往一敲，剑刃断成好几截。

时间好像被了暂停键，画面褪，声音也如般退去，天恩瞪大睛，微微低，眸中终于浮现一抹惊恐。

画面在某个记忆上定格，她的也终于承受不住碎裂的灵魂，开始消散。

的手指泛着不正常的白，指尖在剑刃上一串火，发阵刺耳的声音。

明明疼得厉害，可她的语气却格外定，“这一战，我们会赢，也只会赢。”

我要死了。

她挤一个笑，说：“我好像……知自己为什么执剑了。”

天恩还想说什么，但符阵发动，他的影骤然消失。

灵光速回顾了自己的一生。

灵的也彻底到达极限，她觉自己的灵魂被人撕成无数块，剧烈的疼痛填满脑海。

生命力不断逝，在她灵魂裂痕越来越时，曾经发生过的一幕幕也如幻灯片一样在脑海中飞速掠过。

凌厉的剑芒穿透天恩的，空气在那瞬间都被扭曲了。

漫天剑雨落，天恩正躲避，灵却和发了疯一样，死死咬住他的手臂。

“我们，可以。”灵的经脉一寸寸碎裂，以燃烧生命为代价提升的修为也开始溃散。

“去死吧！”灵以自为剑，挥一击。

“唔……”灵再次吐血，在化为飞灰之前，用最后的力气朝风枕眠那边看了一，“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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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认知从未有一刻如此清晰。

她看着天恩从空中跌落，跪在地上，笑了起来。

那一瞬间，天恩有自己五脏六腑被一柄剑搅碎了的觉。

那剑气顺着经脉经全，横冲直撞，以毁灭之势破坏着他的一切。

“这无聊的把戏……”话还没说完，就戛然而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