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恩那么淡定，必然是了十全的准备。可这些怪就算再怎么难缠，艾尔尼斯也能对付……

那个极少有修士能碰到的境界。

“他是你们朋友？”曲清尧挡住一只怪飞来的尾, 问了一句。

那不详的预更加汹涌，晏清踹开面前那个怪，朝风枕眠看去，“眠眠，你怎么了？”

曲清尧没立刻应声，朝风枕眠看了过去, 见那人个才说：“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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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这时他才发现, 约瑟维的修为已经到了圣阶。

“我……有不祥的预。”脑海中艾尔尼斯遍地是血的画面又一次浮现，风枕眠的脸也越来越难看。

而也不等风枕眠解释，约瑟维就提着剑朝他们砍了过来。

曲清尧“哦”了一声, 几人之中他修为最，自然也对付最多的怪。想了想，他提着剑同约瑟维打了起来, 又问了句, “留他一命？”

“学……怎么变成这样了？”卢迪克有懵，看着约瑟维不知所措。

奈何当时风枕眠没忍心手。

约瑟维给了曲清尧对付，老师们阻挡了大半怪，但况依旧不容乐观。

“杀了他。”米利尔看风枕眠的犹豫，抢先开了，“与其让他这样行尸走的活着，成为造神会对付我们的一把刀，不如让他眠。”

约瑟维自己也知, 所以在意识被吞没前，他给风枕眠留的最后一句话是：“杀了我。”

“我们对造神会的了解还是太少了。”风枕眠皱眉，他看了那些前仆后继的怪，有些是用异兽和异兽拼凑成的，有些是用人与异兽拼凑成的。

风枕眠并没有将约瑟维被蛊虫控制的事告诉他们, 所以他们也不知约瑟维上发生了什么。

可不动手, 让约瑟维如行尸走一般活着，对他来说还不如死了。

伤害他们, 也不是约瑟维希望看到的。

不论是哪，都只是造神会的失败品。

“不。”风枕眠知蛊虫一旦生效，就再也无法逆转，约瑟维这一辈都不可能再恢复神智。

如果动了手，约瑟维就真的死了。

他们一定还有其他手段！

理来说, 故人相见时总是心绪万千，但风枕眠从未想过这绪能复杂到这个程度。

现在看着完全没有意识的约瑟维, 风枕眠依旧很纠结。

风枕眠，“是我们学。”

风枕眠看着坐着看戏的天恩，以及他后乌泱泱的黑袍人们，心一往沉。

瓜乐人的绪终于被勾了起来，他笑了笑，轻声细语开，“杀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