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看约瑟维，又看了看其他人，这些人脸上并没有任何震惊，似乎对约瑟维的离开早有预料。

“抱歉。”风枕眠的歉毫无诚意，“约瑟维学，你是我们的朋友。”

既然是朋友，就不可能睁睁看着他走上那条不归路。

只是在他仰喝酒的瞬间，一藤蔓从晏清后伸将他死死捆住，接着风枕眠的声音响起，“动手。”

说这句话时他的声音很轻，以至于没一个人听清他说了什么。

但风枕眠并没有在意，甚至直接忽略了她，继续和约瑟维说：“你是我在艾尔尼斯认识的第一个人，也给了我很多帮助。”

几人起，将约瑟维捆成个粽。

约瑟维嘴微动，最后从咙中挤一个涩的“好”字。

说这句话的时候，米利尔的脸明显变了。

“只可惜，现在要亲手把它断送了。”

约瑟维愣了一，随即苦笑，“来不及了。”

“我，敬你一杯。”

“虽然不知你经历了什么，但现在收手还来得及。”风枕眠说：“你的生命线只是被黑雾遮住了，但并没有到达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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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瑟维也没指望他们能接话，抬手将杯中的酒饮尽，“诸位，那我们……就此别过吧。”

风枕眠率先将酒一饮而尽，约瑟维随其后。

伊洛一脸茫然，“为什么？”

“约瑟维学。”风枕眠终于是开了，手握着酒杯朝他敬去，“既然你已经好了决定，那我祝福你。”

“嗯。”约瑟维平静，“我的退学手续已经审批通过了，最迟后天就会发来。”

随后，约瑟维抬起看着风枕眠，那双平平无奇的眸里盛满了风枕眠看不懂的绪，“可小风，如果我决心要走，你拦得住吗？”

约瑟维明明笑着，可眸里却没多少笑意，反而透着一烈的悲伤。

他抬，视线从几人面前扫过，“离开前，我想同你们好好个别。”

为了防止他反抗，还在他脑门上贴了个封印修为的符纸。

“能遇见你们，我很开心。”他握着酒杯，微微笑着，“我这一生不幸的事太多，遇到你们大概是唯一的幸运。”

想从哪离开？从艾尔尼斯退学吗？”

“你们……”约瑟维背着突如其来的变故整懵了，“你们这是什么？”

这世界有太多离别都悄无声息，他已经给自己留了太多遗憾，不想在留更多遗憾。

目光从左到右，依次从他们脸上划过，约瑟维苦笑一声，起准备离开。

这是改变命运轨迹最好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