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即神秘……这句话本是什么意思呢？

从艾米的《初级法门》来看，“法即神秘”是一句古代法领域常用的俗语，用来表达人类对法的赞颂，并没有实质上的刻义（当然，在此书成书的那个年代，尚且属于法的黄金时代，并没有“古代法”这一说法）。

“我们并不清楚它从而何来、因何而诞生，就像我们之中也无人能说清，为何人类拥有的法天赋，在其生的那一刻就已经固定。如果将人比作一个容，那么它的容量与形状在婴儿呱呱坠地那日便已注定，后天不论付多大的努力，都无法去更改……”

边突然传来伊登的声音，将米娅手上翻到的这页容念了去。

“你怎么有空看别人的东西？”

米娅把他的脑袋推开，“力环境的报告看完了？”

“看完了看完了，”

伊登举起双手，“安德的数据只是更详细了一些，大上来说，容跟自由法师协会的资料里记录的一致，没什么特别的地方……我这不是好奇你在看什么吗？”

米娅哗啦啦翻回去几页，指着开篇那句话问他：

“有好奇……你知这句话什么意思吗？”

“&039;法即神秘&039;，”

也许是因为听见有人叫自己的名字，安德里斯也凑了过来，站在米娅的另一侧，说，“古代法的标志用语之一，主要有两层义。第一层是说，力是一神秘的资源，人类一直在使用它，却并不知它究竟如何形成、如何消散；第二层是说，力对我们极其重要，但人类对于使用法的天赋，却是从一开始就固定好的。”

“一个人在法这条路上能走多远，能学到怎样的地步，是从诞生的那一刻就被确定了——但我们并不知这&039;确定&039;的机制究竟源于何，又由谁来确定。”

安德里斯的解释跟书上说得差不多，只是更简洁一些。

米娅，手指轻轻抚摸过那一行嵌在泛黄书页上的字迹，心想：这未免有些残忍。

当然啦，她自己玩游戏选学徒的时候，也是冲着人家的各项数值去挑选的——然而，游戏毕竟不是现实。

如果把这句话代现实之中，难免显得太过恐怖。

虽说米娅生活了二十多年的世界，也是一个大多数时候都很残忍的角斗场，但其中也有些许温的一面。

她见过靠拼命死嗑习题与试卷排名一步一步往上爬的同学，见过凭着一腔钻研自己的好、在圈取得小小成绩的同好，也见过为了工作见针地学语言学技能、从刚行的小白新人一路披荆斩棘走到领导层的同事……

在没有法的另一个世界中，即便没有“力”“天赋”一类的限制，大多数人的人生轨迹，也依然是在生的那一刻就锚定好了方向——

但人生的奇妙之就在于，你并不一定会着锚定的方向，准无误地到达旅途的终。

你也许会经历登跌落，也许会平步青云；

有人在看遍姹紫嫣红后落了个白茫茫大地真净，也有人站在风上飞得畅快无比直呼一日看尽安；

有人兢兢业业几十年不过走到别人生时的，也有人在无尽的旷野中摸索前行，望见了此前从未设想过的壮丽风景……

在这个世界里，“天赋”也许依然十分重要，但绝大多数人依然是凭着日复一日的积累与努力，在人生的路上落脚印。

能走多远、能走多久，终究是一个可以去拼搏与挣扎的过程，而不是在刚生的那一刻，就被残忍地定了一生所能走过的度。

——不到生命终结的最后一秒，谁也不敢指着别人说：“我看这人的人生也就到这里了。”

“我每次看到研究古代法的说这&039;法师能走多远从生开始就决定了&039;之类的话，就想说，”

伊登看向安德里斯，笑着说，“得亏是力衰退了，得他们只能抓耳挠腮地想办法。否则，他们还不知要心安理得地躺在所谓的&039;天赋&039;后边偷多久的懒！”

米娅心中微微一动，抬看向伊登的方向。

书房中有一扇大大的落地窗，窗外不不慢地飘着小雪。

每每总是在这般冷寂的雪景中，伊登那倾泻的红发，看上去最为炽烈夺目。

纵观整个黄金时代,法的发展都是十分糙、狂野的。

黄金时代的古代法师，远远没有后世法师关于力衰退的烦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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