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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间楼之时，林清如心绪仍有些不算明朗。太多的信息糅杂在一起，六皇并非那么好对付的人。

若是小莹能恢复记忆，她会告诉自己吗？

见她提及此，容朔似乎些微心虚的神。他别开对视着她的目光，声音似乎也有些微弱，“醉肌散……”

林清如看了他一，“你也是。”

“死了。”容朔的语气轻松而平淡，“我以真账本作为条件，护送他远走玉昭关隐姓埋名。只是他贪心不足，面取了一回银。人还未到玉昭关，便被截杀了。不妨说得更明白些，还是那样的死法。”

“六皇大概也在寻找账本落。他当年截杀叶盖之后未曾找到账本，便不敢贸然对她们祖孙二人动手，以免再次失去账本踪迹。”容朔提醒她，“虽说你救小莹是为好心，只是在六皇中，可不见得。”

“林姑娘，万事多加小心。”

他即使不说，她也明白他的意思。这几乎是一不言而喻的默契。

“没有。”容朔的回答很是笃定，“叶盖是个很警惕的人。他没有将账本放在上。他亦怕我杀取卵，对他动手。只说若是他安全到了玉昭关，会有人将账本送来。”

回到府中再见小莹之时，林清如总觉有些思绪复杂。从某程度上来说，没有叶盖，就没有何佑惇贪污案，自己的父亲或许不会死。

这林清如是记得的。若是闻过醉肌散的人，会有迷迷糊糊不记事的征兆。

她接回小莹之时，她上也并无供伤痕。

桌面被林清如拍得骤然发一声响，容朔瞬间坐直了，慌忙解释：“何至于此！她还是个孩！”

“时隔三年，你为何这么久才找上她？”偏偏等得小莹被人贩拐走之时，这才上门去寻。

容朔没说别的，“罢了。她在你府上也好。若是落在六皇手中，只怕是要饱受折磨了。”

她仰望着天际，初秋的光仍有些灼。只是天气晚来秋，大概是要变天了。

林清如。小莹的来历，已经大大超了她的预料。

林清如心中怒气这才稍见消弭。只是她仍觉恼怒，“这样的斗争，何苦将孩也卷于此。”

“那账本呢？”她忙问他，这本至关重要的账本落，或许涉及到这局的关键。如果叶盖是被六皇灭，那么……

他漆黑的眸如墨一般，在沉默良久之后，心中所有想说的话涌到嘴边，只化为一声普通而又郑重的，

容朔不明所以地轻笑。“如果不是真正见过那本账本，我又怎么轻易信他？更何况，即使没有账本，他的命对我来说亦十分重要。毕竟唯一不想他活的人，只有六皇。”

只是她此时突然想起，容朔卷这场局中之时，不也只是个孩吗？

叶盖最后一次现，是在间楼。“那他人呢？”

她的心中隐约升起一丝猜测，也许小莹中所说的要取什么东西，就是这至关重要的账本。

的她几乎是六皇中钉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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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清如没有想到会这样巧合。

林清如看着他的神依旧带着怒气与不善。

“你就不怕他是诈你？万一他手中本没有账本？只是为了利用你的势力关？”

苏那些事迹仍在前，她也记得容朔曾对她说此常为刑讯供所用。

她脑中骤然想起小莹喃喃所说要取什么东西，难不成，就是与这账本有关？

“我见她懵然不知，也未曾问。只是六皇亦在找她，为了不让她说我的举动，这才给她闻了一醉肌散。”

“什么！”林清如闻言猛地一拍桌，她怒瞪着容朔，“你对她用刑了？”

林清如明白过来，是六皇魂不散的灭。

容朔，“也许吧。只是她还小，像是什么都不知的样。”

林清如明白这个理，沉片刻后说：“所以，你是觉得，账本在小莹上？”

容朔的笑容有些无奈，“因为叶盖一开始兵的份，就是假的。他以假死销了籍，又借六皇之势伪造全新的份兵。他的真正份，只有六皇知晓。我这才寻觅已久。”

“小莹为什么会失去记忆？”

她脑中升起不妙的猜测，“难已经落在了六皇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