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朔轻轻别开脸颊，只在黑暗中几不可察地了。

见他，林清如知方才自己并未看错，接着说：“这灯笼有门。”

屋角的灯笼还在轻轻摇晃，林清如注视着那早已熄灭的灯笼，“他为什么一回来，先是灭了灯笼？寻常人家，要么家中拮据不挂灯笼，要么手阔绰灯笼明，鲜少有这般燃又灭的——未免有些麻烦。”

不知是陷了沉思还是其他缘故，容朔依旧还在沉默之中。

见他不说话，林清如也只自顾自的思索。若说是凶手节约烛火，那么他大可以不这盏灯笼，只用火折。更何况，在五味记一次能买几十两糕的人，区区烛火又怎会在意？

重应该还是在凶手往灯笼里放的东西上，林清如想。

她有些想去看看那灯笼里放了些什么，只是理智告诉她还需兵不动。

“再等等。”容朔也这样说。

他似乎知是怎么回事，压低了声音对林清如说：“如果我没猜错，应该还有人。”

周遭安静的环境容不得林清如多问，她，与容朔一同在暗巷中悄然等候。

等待的时间让呼也变得绵，云朵在皎白的月亮前凝了又散，星辰的光芒微弱而孤单。已是夜半时分，似有小孩哭闹，或是鼾声安然，隐约而悠远，声音隔着棚屋单薄的墙，并不真切，周围的空气安静得如同停滞。

直到凶手的屋灯火尽灭，恰在此时，几声亢的犬吠划破此刻的平静，如同投石一般带来阵阵回声，林清如几乎是立刻绷了神经。

果然如容朔所说，灯笼又现了一个诡异的影。

那人的形并没有凶手那般大。他微微踮着脚，从屋檐取了那盏灯笼。

他也与凶手了同样的动作，伸手朝灯笼里掏了什么。

如果这林清如还看不来的话，那她就有些蠢了。这灯笼，或许是他们用来接的工，而此人，就是要带走凶手放在灯笼里的东西。

是凶手背后的人吗？快要接近真相的觉让林清如几乎快要抑制不住自己狂的心脏。

只见灯笼的人影一闪，拿了东西便离去。

要跟上还是要扣，林清如与容朔对视一，几乎没有过多的动作，不约而同地选择了跟着那人。

一来凶手仍在屋，贸然手不一定能讨得了好；二来，幕后之人一定不会亲自前来接，大概这人也只是一枚棋。

林清如神锁住了那人的去向，生怕眨便将人跟丢，前功尽弃。虽是夜沉不易察觉，他们亦不敢跟得太近，以免被他发现。

这样不远不近地跟着，林清如这才有了机会问容朔，“你知他拿走的是什么东西？”

容朔只回答她，“是能让他回去复命的东西。”

林清如心中骤然明了，她压低了声音，却压不住眸中的惊讶，

“！是！是不是？”

“我猜是。”容朔在后偏看向她，“林姑娘，你信不信，你的名字，或许也曾现在灯笼中。”

林清如对这样的说法并不意外，她本就已经隐约猜到灯笼的作用。

“不仅如此。我想，那盏灯笼亮起的时机也很有趣。”她听到容朔这样说。

然后她瞬间明白过来，“你的意思是，灯火的明灭是他们接的信号？”

“我也只是猜测。”容朔轻笑，“你看那灯笼十分破旧，不像明的样。那么它会在什么时候亮起呢。”

他的眸如同黑夜一般沉，“我猜是每次有任务的时候。当他完成了任务，就熄灭烛火，放上。若是未能完成任务……或许什么也不放，或许会放上别的东西。而每一次的任务，大概也是通过这盏不起的灯笼得到的。”

林清如闻言表示认可。脚不曾停留半分，她瞥了他一，“你似乎对这些很是熟悉。”

容朔的轻笑只是逐渐消散在不停后退的夜风之中，并未再说些什么。

只是，林清如却发现，脚的路貌似越来越熟了。

看着周围逐渐耸的红墙，脚逐渐宽阔的路面。林清如不由得心一凛，这条路，只通向一个地方。

那个地方，她再熟悉不过了——皇。

沉寂夜的皇恢弘肃穆，大地耸立在黑暗之中，如同俯瞰人心、吞噬一切的怪。

林清如静静地站在门之前。

在这一刻，她突然觉得自己十分渺小。

真相初现

心中猜测和亲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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