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昨夜的凶手不是你。”林清如定定地看着她，“你应该一早就想好了让潘辰茂这个替罪羊，你遗留在现场的证，足以引起三家的疑心了。是不需要你对他动手的。

她的话中有的意味，“还有一个人，也需要复仇。正巧，你们认识，或许还很熟。她儿帮过你，也因你而死。你是于激，或者是愧疚，或者两者都有，你将醉肌散给了她，并教给她所有的方法与步骤。

“可我没有证据，都是我的猜测罢了。”林清如突然停住脚步, 转看着她。她的嘴角有轻轻上扬的弧度, 摊了摊双手，“没有证据，那就不是。”

林清如抬眸望向天边，那是方才令宛淑望向的方向。不远似有袅袅青烟升起，随着风飘飘, 直至变成透明的虚无。

林清如并不讶异她的回答。

她的视线从林清如上移开，像是在望远的天际，又像是在望天际的青山。她的语气生，

在离开这方僻静小院时，跛脚大夫依旧在劈砍着药材。林清如踏屋外，只低声地叹息，

二人的脚步在山坳停住。林清如找到了潘辰茂的颅, 在一墓碑面前。

不知为何，林清如突然从心底里萌生莫名而隐约的庆幸，她没有。

“可您明明一开始就说她是。”

劈开一堆枯枝一样的黑药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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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说不上来。”她神茫然地摇了摇, “您说, 她是令宛淑吗？”

“以后，你可以是她了。”

只是，她的力气很大，每一刀都十分准，带着狠厉的刀锋，发一声声钝钝的闷响。虎的老茧让她并不在意刀柄的震动，只不停地重复着砍劈的动作。

不知过了多久，她的脸上了微蒙的汗珠，她将柴刀斜扎在木墩之上，突然抬望向林清如。

“无论是令宛淑复仇杀人，还是令宛贞追魂索命，都是一样的。都是死人的手笔。”

她有完的不在场证明。

昨夜，是她的复仇时刻。而你，也完成了这场杀局的闭环。”

“那义庄里多来的那尸，又是谁呢？”

梁上窥探

“令宛淑在四年前就随着令家那场大火死了。连衙门的籍名册，也将她的名字勾画而去。一个死人，如何杀人呢？”她突然轻轻地咧开嘴，笑容依旧带着些僵，

“那是我师父。”

“我又怎知？谁报的仇，你便去找谁吧。”

林清如也跟着摇了摇，“她不是。”

平心而论, 即使她是令宛淑，她也不太想她被抓住。没有什么其他的理由, 只是她私心而朴素地认为, 令宛淑没有什么错。那三人也的确该死。

她意识朝着那个方向走了过去。

雪茶乖乖地哦了一声，没再说话。

她苦苦寻求不到的公理，随着潘辰茂的死，画上了一个完整的句号。

然而，她只是面平静地劈砍着药材。地扬起手臂，再重重地挥舞而，每一次砍动，都在石墩上留的砍痕。碎屑飞溅，那药材好似潘辰茂的颅，被一刀一刀砍断。

雪茶松了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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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材被劈开时发“夸嚓”的裂响，林清如突然莫名轻轻一笑，“你昨夜就是用这柄柴刀，砍掉了潘辰茂的脑袋吗？”

林清如不再说话，就这样看着她。

跛脚大夫抬眸看着她离去的影，一声嘶哑的轻叹随着光消失在空气之中，

只是，你没想到会有变数发生。”

“那么，还有最后一个问题。”林清如看着她，“潘辰茂的颅，去了哪里？”

她的眸如同一滩幽静的，注视着林清如的脸颊，“当然是令宛淑。你有证据证明那不是令宛淑吗？还是说，你有证据证明，我就是令宛淑？”

接来, 最后只剩找到潘辰茂的颅了。

她劈柴的动作突然停住。这次她终于嘶哑着声音开了，“昨夜，我在为你们治伤。”

“不明白什么？”林清如并未回看她。

“你给我讲了一个很不错的故事。”林清如听她开说：“只是，令宛淑早就死了，不是吗？”

雪茶跟在她后亦步亦趋，只是她瘪着嘴，似乎有些疑惑之, “大人, 我有些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