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猜测，亦是林清如心中的猜测。

她不由得沉声问尹川穹，“潘辰茂是不是也被割了什么官？”

甫一楼，小二见她脚步匆匆，踩在楼梯之上发咚咚之声，一时间神躲闪，不敢对她对视分毫。

雪茶她脸上有明显的犹疑之，“大人，你说，当年令家那场大火，会不会有人没死……”

如果这样，跛脚大夫就有充分的不在场证明。

尹川穹枯瘦的脸上有蜡黄而苍白的颜，他似乎言又止，“大人……要不，您自己去看看吧……”

对令宛贞行过不轨之事的赵曲二人，丢失的是，而对令宛贞行剜之刑的汤仪官，丢失的是双手。

尹川穹中气不足的回话让跛脚大夫的不在场证明更加完整。

雪茶，“大人猜得没错！她果然是个女！她在城郊一小院住着。而且她院中摆满了药材药臼，屋也都是医理书籍，应该很是通的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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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栈离县衙不过街街尾，几步路的距离。今日的街巷全然不似往日那般闹非凡，冷冷清清，连人影也甚少见到。

而那焦黑之中又充满了淋淋的迹，滴答不休，为枯萎的空气中平添几分的腐败之气。

秋姑只是垂眸，“大人，我不认识。”

雪茶，旋即又摇摇，“不见有什么异样。她整理好药箱就上床歇着了。且是仰面躺着，整张脸枕在枕上，连翻也很少。

林清如凝眸看向秋姑，“你认识她吗？那个跛脚的女医？”

只见雪茶咂摸了半晌，又说：“不过她脸上的疤痕有些厉害。不光是睛边上，几乎半张脸都是那样扭曲的疤痕。看起来像是被伤或者烧伤的痕迹。”

雪茶打了个呵欠，眶因涩的酸胀而挤几滴泪来，“我在屋上蹲了大半宿，睛都没敢眨一呢。”

林清如见了他这幅恹恹的样，不由得拧着眉心，“昨夜火起是什么时辰！”

沈知乐几乎是立刻便闻了，“大人，也有石漆的味。”

通常来说，知县有自己府邸，并不常在衙门休息，这后院一般只应急之用。潘辰茂为何会突然死在衙门？

衙门后院是几厢环抱的简单格局，正中间的房屋便是知县小憩之所。余者矮小厢房数间，有知县厢房，有捕快居所，一目了然。

苏实在是不太平。

这是否能说明，她并非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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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大人……约莫是时……”

林清如也顾不上询问许多，“雪茶，你留在客栈中照顾世安顿秋姑。沈知乐跟我走！”

而尹川穹前来迎接之时已是面如金纸，吓得说不话来。他本就瘦，这副模样就像是三魂七魄丢了个净，只剩一副空的躯壳。

况，还得看过了潘辰茂的尸再打算。

“那她可是一直呆在屋院中？可有什么异样？”

“你昨夜可是一直守着她？”

也是同样的大火，也是同样的手法。但时，跛脚大夫尚且还在客栈之中。

颇有些风声鹤唳的味。

整条街上每步路便守着一两个捕快，神严肃警觉，怒目而视。

那么，对令宛贞冤屈视而不见敷衍责的潘辰茂，会丢失什么官？

最大的可能，那就是令宛淑。只是，义庄里整整齐齐的五尸，又从何解释？

昨夜莫名其妙冒来个世被人刺杀，还无人愿救。今天早上又听闻知县死衙门，也是议如沸。这不是他一个小小客栈能招惹得起的。

虽然凶手特征能对上了，可是这时间……

“潘辰茂的尸在哪儿？”

刚一踏后院门，便有重的血腥之气挥之不去。林清如立刻联想到前三起案件中，汤曲赵三人分别都有丢失的官。

只不知吧。

整个衙门并算不得太大，前院是升堂审问所用，后院便是给知县官员小憩休息时所用。

这样烈的血腥味……

林清如刚一踏衙门前院，一烈的焦腐气息扑面而来。前院的牌匾、桌案、梁几乎都成焦黑之状，预示着这里不久前发生过一场火灾。

你一直守着那大夫？”

“回……回大人的话，在后院……”尹川穹磕磕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