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次并未让任何人跟着，独自迎着林清如至一屏风后坐着，一边斟酒，一边听林清如问话。

“昨日对锦霜验尸，我发现她上有被用过刑的痕迹。”她探寻的神在鸨母上来回逡巡，“你可知此事？”

鸨母一听用刑二字，斟酒的手微微一抖，堪堪将酒撒了来。她忙正了神，“怎会？您上打听打听！我教坊司可从来没有这些东西的！必然是她跑去，在外面吃的苦罢了。”

她一边撇清自己的系，一边小心翼翼地问：“敢问大人，所验是何刑罚？”

林清如自然不会告诉她，索话锋一转，一边不动声地看着鸨母的神，一边好整以暇的问：

“那么，你可曾听说过孙荣此人？”

夜间见闻

鸨母听得她突然莫名如此问到, 施着胭脂的白皙脸上有微微的变。她不知林清如知多少，但也看得来她不是个好糊的，说谎反而易被看穿。她索将酒壶放, 糊不清地说：

“好像有印象。似乎是个人牙吧。”

林清如微眯着睛看她，“教坊司之人一向由礼主，录籍, 你怎得还跟人牙有来往？”

她的神锋利得好似能将人心看穿, 让鸨母略心虚。她面上不动声, 依旧带着得的笑意, 解释：

“这不是还缺些打杂的丫嘛。教坊司的姑娘从前那个不是金枝玉叶，向来是十指不沾的，哪里得来这些杂事。不买些丫怎么应付得来呢？”

林清如锐利的神依旧在她上来回打量, “是么？”她故意说：“可我怎么听孙荣说, 你买那些姑娘，是充作官的呢？”

“您可别听他胡诌！”鸨母睛一瞪，致描画的黛眉微微倒竖，“他一个人牙能懂什么？竟也敢胡攀扯！我这教坊司的官, 都是在留籍的！不信您查查去！”

她颇有底气，倒是一副十足被污蔑的样, “更何况, 这人死债消, 说的话哪里算数？您可不要听信他的一面之词啊！”

林清如角轻轻勾起, 歪看着鸨母施满粉黛的面庞, 缓缓问：

“是谁告诉你, 孙荣已死的？”

鸨母脸上一瞬间的错愕, 却很快被笑容掩饰去, “大人, 这教坊司不止您喜来。”

她角带媚，用的声音说，“我不过是听其他大人闲说了一嘴，听说牢里死了个姓孙的人牙，我这才揣测一番罢了。”

“哦？”林清如眉轻挑，“是哪位大人？”

鸨母掩嘴轻笑，“这我可不记得了。教坊司每日来往恩客无数，我总不能每个人说了什么，都记得那般清楚不是？”

林清如面上不动声，暗叹她不愧是风月场上生意之人，应对之间竟也这般游刃有余，不曾漏了分毫。

她却也不恼，她本也不是为了孙荣之死而来，不过是为了试探教坊司刑罢了。她想是四打量一，“那么，那些从孙荣手中买来的姑娘呢？怎不见她们在此打杂？”

鸨母将手中的香粉绢一扬，“都像锦霜似的，跑了去罢。”

说着，她张扬的脸上竟也几分悔意，“看来还是我对教坊司教无方。竟也跑了这么多姑娘。倒也不怪锦霜偷跑了。”

话里话外，不仅推脱了那些姑娘的存在，更是将锦霜之死又推脱了去。

林清如见她推脱，愈发确定青黛所言非虚，只怕是不少姑娘都死于鸨母之手，那么那些姑娘的尸又在何？锦霜之死，是否真是鸨母所为。

她索话锋一转，复又问起方朝来，“那锦霜失踪那晚，你可还记得方朝是否来过？”

鸨母见她并未追究此事，稍稍松了一气。便好言回到，“这倒是记得。那晚他来找锦霜——他是锦霜的常客了，只是锦霜不适不接客。”她顿了顿，“这些大人都是知。”

“我还想知，方朝是否在教坊司中过夜。”

鸨母不解其意，却还是，“自然。我们哪有推脱的理？锦霜不方便，换个人便是了。那日正好青黛无客，我便让她接了。”说着，她又补充：“直到第二天早上辰时左右才走呢。”

和方朝所言相差无几。

如此说来，锦霜失踪当夜方朝一直呆在教坊司未曾离去，那么方朝嫌疑也尽可排除。

那就只剩鸨母一人嫌疑了。

可锦霜为何会死于，度的盐之中呢。

林清如轻笑着看她，“你方才还说恩客来往无数记不清楚，怎得这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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