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

他一秒钟都忍不去了。

“我今天和你单独见面，就是想第一个解释给你听。”慕暮轻声，“如果我想害死我爸和我父亲，那我就不会让你去暗中保护他们了。”

楚少嗣的眉都快能夹死一只苍蝇了：“那你什么意思？”

“我说了，冥冥的力量，我是抵抗不了的。”慕暮，“我父亲和我爸，并不是什么基因缺失，而是因为他们两个……都是神明。”

楚少嗣：“？？？”

慕暮：“我也是神明，但我的维度比他们一些，所以知的事，也比他们多一。”

楚少嗣：“？？？？？？”

“楚哥，”慕暮走到楚少嗣面前，伸一只手捧起他的脸，“你首先要知一件事，我喜你，不是假的。”

“……”楚少嗣毫不留地将慕暮的手拍开了，“去你妈的。”

“我想骗你的话，那天晚上就骗了。”慕暮，“我那时候为什么会停来，你猜不到吗？”

“所以呢？”楚少嗣挑眉看向慕暮，“我是不是还应该谢你？”

慕暮直直看着楚少嗣：“不用客气。”

楚少嗣顿时气得想原地捶爆这小。

慕暮笑了笑，没再说两人之间的事，而是继续解释：“本来我爸和我父亲各自生活，是没什么问题的，但他们相遇之后，就对某些力量构成了威胁，所以他们边才会发生一些不受控制的事。”

“包括局里的事，在小世界里的各意外，都是冲着他们来的。”

“我在现实世界里没有真，只能通过一些手段，来帮他们抵御一些会致命的伤害，不过结果很明显，所有线索的矛，也都会指到我上来。”

“我知早晚会查到我这里，但很遗憾的是，最多也只能查到这一步了。”

“因为导致那些意外的力量，是看不见也摸不着的，我们目前没什么办法去解决。”

“我现在有了真，也只能尽量帮他们去抵挡一，而每一步时间线的更改，也有可能会对我自造成影响。”

“比如，最开始的时候，我的世界里，是没有你的。”

楚少嗣听到这里，不由开：“什么意思？”

“最初的世界线……”慕暮说到这停顿了，终究还是继续，“你会死在你的试炼场里。”

“——为了救我。”

“呵。”楚少嗣越听越觉得像是在听笑话，“你小疯了吧？我为了救你而死？你在想吃？”

“你可以问问你的守护神。”慕暮不知想起了什么，神有些恍惚，“他最开始在试炼场里的时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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