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斯话音未落，悬浮在外面的飞行，便突然被不知名方向的炮弹击中。

“淹上来之后呢？”于是，秦尚继续问戚斯，“他这样变不回人鱼，你就睁睁地看着他淹死？”

欺负狗智商不够是吧！

很显然，他拿这条锁链也没办法。

秦尚和慕言见状也一起过去帮忙，总算是七手八脚地把费朦给拉了来。

“不不不是！”徐妄懵唧唧地打断了秦尚，“嘛啊你们！什么意思啊？”

“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戚斯淡淡开，“把我这当公园了？”

“很好。”秦尚倒是很快就理解了其中的意，“我奉陪。”

“呵，徐妄，”戚斯凉嗖嗖地看向徐妄，“你本来是为我办事的，可你看看你现在的行为，觉得正确吗？”

“冷静。”费朦冲着徐妄摇了摇，“慕言还被他控制着，我们不能轻举妄动。”

“徐妄，你和费朦回去吧，那边会有人保护你们，从此别再来这个星球了。”秦尚淡淡，“多谢你这么多年护我，如果有辈的话……”

“费朦！”徐妄连忙冲过去扒在窗上，好在费朦反应极快，在飞行坠毁前了来，在距离窗台一步之遥的地方，被徐妄伸去的大手给拉住了——

“聪明。”戚斯夸赞了一句，又，“不过，你们倒是也可以试试轻举妄动，我是没什么意见的，但后果就不一定了。”

“你他妈——”徐妄作势就要朝着戚斯扑过去，结果被费朦给拉住了手腕。

“来人。”说完，戚斯冲着门外喊了一声，便来了七八个悍的保镖，看样是一直跟在他边的，“把这两位请去。”

一雾的徐妄：“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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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你并没有对不起我的地方，是我执迷不悟，咎由自取。”戚斯看了慕言一，又看了看另外三人，“至于他们……自找的罢了，和我又有什么关系？”

“戚斯，”慕言忍不住，“是我对不起你，和别人无关，你放他们离开。”

后面“淹死”两个字没说来，但戚斯话里的意思很明显，就是在这里被淹没之前，他不会放开扣着慕言脚腕的镣铐。

一问号的徐妄：“汪汪汪？？？”

果真是个疯批。

“行，很好。”戚斯的表现很淡定，“希望你不会到后悔。”

“我的行为？”徐妄挑了挑眉，“不然你以为，当初我为什么会选择替你办事？”

跟着也反应过来的慕言：“你们两个疯了？”

闻言，戚斯勾一笑，：“你怎么知我要睁睁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