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宁书禾有困意，却没能睡着，她脆转过，侧躺着看他，“怎么了？”

听他这么严肃认真地描述这件事，宁书禾更加笑不可遏。

她只能选择实话实说，一边回答一边观察他的反应，言简意赅：“明天要回趟家，我舅舅的女儿……我表妹，明天过生日，她之前要么在海城疗养，要么在国外治病，前阵刚回来，我得去看看她。”

纵使舍不得，但时间太晚，不能再继续去，傅修辞适时放开了她，宁书禾脑袋往他的方向凑了凑，额贴近他的。

“嗯，确实就打过那么一次，还是为了告诉我宁小那两天应该都不在北城，因为要忙着坐几个小时的飞机去西城和小朋友通宵聊八卦，挂断以后，我一看通话记录还显示那次通话只有两分十六秒。”

宁书禾看他一，没明白他这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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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修辞解释说：“上回在丁铭那儿，你见过。”

傅修辞并不知她在想什么，忍不住伸手拊她额，像哄小孩似的，看着她笑了一声，觉得困惑，就直接问：“怎么不说话？”

傅修辞笑问：“等你有空？”

傅修辞的手指在她腰间轻轻挲，随一问的语气：“明天什么安排？”

宁书禾回想半天，还是有些对不上这名字和记忆中的人脸，脆直接开问：“……谢远是？”

傅修辞知她去西城的事儿，宁书禾周五晚上和他在微信上打电话时说过。

又过了许久，像是知她不会回应，傅修辞的手掌向轻抚她的脸，落吻于她额，再声时声音更加清淡茫远：

傅修辞听她笑，忍不住低咬上她的，她上有沐浴过后留的扑扑气，捂在白底绿纹的被里，与窗外无雪无月的萧条冬日对比，这一方小小的天地温得像盛夏落日燃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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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修辞也不勉，，表示理解：“就在市区？”

“睡着了？”

“要去一整天？”

“生了什么病？”

模糊听见旁的人唤她，宁书禾没有意识回答，好似“嗯”了一声，又好似没有，她实在困倦，疲倦像蕴在海底的草，将她的意识往拽，她来不及挣脱，沉沉地睡过去。

呼了。

话倒是真的，谢远真提过，不过傅修辞直接以没时间为理由拒绝了。

怀里的人发微卷，蹭得他心里和间都发，傅修辞忍不住伸手拊住她的后颈，一瞬间想起方才难自持时的举动，手掌往上一翻，轻轻蹭了蹭她的颈侧。

宁书禾看他愣住，低，脸颊贴近他的手背，神思迟缓。

她有累，冲过澡后拖着步直接躺被窝里，蜷缩，睡意朦胧。

宁书禾一瞬间了然，谢远是那天说她名字耳熟的那位，丁铭告诉过她，他是傅修辞的发小，这两年一直在国外替傅修辞办事，如今不知为的什么回北城。

“某人有空了也不说主动找我。”傅修辞的语气幽怨，虽是笑着，但到底有几分责怪的意思，“有功夫跑去西城看朋友，没工夫主动给我打个电话问问我过得好不好。”

，起来冲一吧，我觉凉来了。”

“本来想的。”知她不是去傅家，傅修辞放心地伸手揽她怀，随扯了个理由，无奈地解释说，“谢远在北山开了个山间酒店，今天开始试营业，叫我们这些熟人先过去场，本来想明儿带你过去玩。”

“……”宁书禾没说。

但她还是被他这个语气逗笑：“哪有，我那天给你打过一次。”

“……次吧。”宁书禾无奈地笑了一，而后语气微漾，“等我有空，嗯……那酒店试营业多久？三叔要不先问问他，如果过了试营业时间才去的话，能不能看在你的面上给我们打个八折。”

“嗯，忠元路。”

安静来，隐隐听见屋外有猫叫声，困意席卷，宁书禾的意识逐渐模糊。

“就中午吃个饭，订在她家里，吃完饭打几牌我就回来了。”宁书禾反应过来，“三叔想安排我吗？”

这里太脆弱，好像轻轻一就会受伤。

没过一会儿，就受到侧柔的床垫微微陷，躺在后的人拥抱住她，声时语气很轻：“睡了？”

宁书禾的第一反应是愣了一，似乎是在判断他问这个问题的动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