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得让它们时时谨记，究竟是谁握着拴在它命门上的那条致命的绳索, 谁才是真正的主人。

听此，谢承平凛然，一气，并没直接给答案：“我和老傅，好歹也是几十年的朋友了，不论怎样，里面的事儿，你总该理解。”

毕竟再忠诚的狗, 也得常常勒绳, 才能让它们不跑，也能保证它们只咬该咬的人。

十年间这东西被几经转手，他前些年甚至还特地跑到黑海沿岸也没能拿，如今不费灰之力就有人把这礼送到他手上。

“傅总说笑，我这年纪也没了斗志，不就图个儿女平安，老友常聚么？”谢承平的话并没说太满，“至于其他的，也折腾不动了。”

北城的圈里谁不知，傅老爷只和傅云霆一条心，动了傅云霆，就甭想得傅老爷的好脸。

“但不止这些。”

傅修辞直接去了公司，到楼时才先后通知了负责分公司的ed和傅祈年，并不是正式的考察，简单了解况后，傅修辞就适时提只留傅祈年陪同。

傅修辞跷坐在红木雕刻的椅上，抿一茶，态度很是平和：“也是偶得，前阵在英国，听人说才知是谢老师寻遍黑海也没找到的，就特地上门，给您拿来了。”

傅修辞却没提自己的需求，只是先提及旧事：“我记得在国的时候谢老师曾说过，有朝一日我定会和我大哥反目成仇。”

这既是试探，也是警告。

傅祈年自去年十月去了东城到现在已经过了三个多月，虽然傅修辞安排的人依旧固定每周五打电话向他汇报况, 但有陈经理的事在前, 他总归不放心。

谢承平畅然地笑了笑，自然知这并非巧合，但也更知这天底没有天上掉馅饼的好事，直接问：“我活到这岁数，还不至于这么好骗。”

原因有二，一来是考虑到的确不方便和宁书禾回国的时间邻近，二来, 他早就想去趟东城，看看傅祈年在公司的况。

傅修辞对他的想法了然于心，语气淡淡的：

试探谢承平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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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您这个年纪，就更不该谈什么。”傅修辞的目光冷淡极了。

傅修辞笑了笑，倒也坦然：“谢老师火金睛，晚辈才疏学浅，果然一开始就不该打算瞒住您。”

“这么多年过去，说您于我有知遇之恩也不为过，我实在不愿看您为难，但反过来，这些年我也帮过谢家不少，所以现在只是想要个准信，若那真的是寓言，您会站在谁那边？”

警告他就算不愿帮忙，也不要在看不清事实的况随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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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少后悔，那是少有的一次。

没有大张旗鼓，傅修辞先去酒店办了住, 而后去了家近郊的茶室，同北城那地一样, 私人的场所, 足够隐秘。

傅修辞目光沉郁，轻轻落两个字。

“这些你似乎已经都得到了。”

傅修辞说：“都有。”

chapter 44 嫉妒和/

谢承平双手捧着手里的那方砚台, 亮在光, 起老镜仔细端详, 他不是不识货的人, 只要能看得清, 只要能摸得着, 就知这东西的分量，价格不菲还是其次，主要是这东西有市无价。

“谢老师，今儿我既带了礼，也就是带着诚意过来，您不必张。”

“我这……都不知三叔您要过来。”没了第三人在场，抛却掉纯工作质的相模式，傅祈年才稍稍大胆了些，讪讪笑着上前一步，走到傅修辞旁为他引路，“早知的话该提前去机场接您。”

“傅总这般, 我老还真是受用不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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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八午, 傅修辞落地东城，在前一天，孟洵也自北城飞了过来。

傅修辞只看着他，没有说话。

谢承平动作一顿，不由得谨慎态度：“有吗？我老糊涂了。”

谢承平摘了镜，把砚台重新放回绒布盒里，叫人过来把盒小心收起来，转而拿起面前的品茗杯：“傅总既有事需要帮忙，拐弯抹角也是和我见外，就直说吧。”

翌日午。

谢承平沉默片刻，还是选择直问：“为的什么？钱？权？名誉？地位？”

从圣彼得堡离开后, 傅修辞先去了东城。

“哦？还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