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拉文克劳塔楼，邓布利多也没有丝毫要解释的意思，奥莉亚直接拦住了他的去路。

“他当时求我救救莉莉，但心里藏着多少其他的想法你一定不知。他甚至一开始还想投机取巧……”

……

“你不知他当时刚背叛伏地站到我面前时，是多么卑劣的一个年轻人。”

“太轻了。”奥莉亚不甘地咬着牙重复，“太轻了。”

————

“他自己也很清楚。”

“巫师中，扭曲的人比比皆是，奥莉亚。”邓布利多平静地说，“像你这样的反而是少数。”

直到她走近斯普才注意到她，挑眉看好戏似的问：“在害怕？”

她微微一僵。

“奥莉亚。”邓布利多无奈地摇摇，“你也知西弗勒斯的过去吧，他和我汇报过你窥探过他记忆的事。”

奥莉亚闻言脸白了白，神躲闪回避着他的视线。

您在说什么，教授！”奥莉亚忍不住抗议，声音中带着一丝愤怒，邓布利多示意她稍安勿躁。

“他没那么好我一直知。”奥莉亚低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有什么东西滴落在地上，“但是没有那么多如果。”

“所以我愿意给大家机会，最起码一次机会。”邓布利多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淡淡的疲惫，“我是巫师界最的白巫师，哪怕现在受了伤，也依旧是。如果我不给那些人机会，谁又会给他们呢？”

“她会得到更大的惩罚。”邓布利多轻轻叹息，看着这个女孩，“幽灵漫的生命对于一个犯错自责的人来说就是一惩罚。”

奥莉亚此刻抿着泪在眶里打转，她害怕又委屈，她的对错观被击碎，又为自己的老师难过和不平。

奥莉亚抿着几乎又要哭来，眶已经红透了。

他看起来心烦意，压着绪走在路上，眉锁仿佛在思考着什么棘手的问题。

“请您不要这么说，教授。”奥莉亚努力压抑着心的不安与恐惧，她似乎预到接来即将会听到什么，“请您不要这么说他！”

“奥莉亚，你知的对吗？他的密间接害死了波特夫妇，莉莉·波特明明是他当时最在意的人……所以如果当时是你，你会给他机会吗？或者你在刚学就知他的过去，你会试着和他亲近吗？”

他转准备离开，海娜显得有些怔忡，仿佛还未从刚才的绪中回过神来。

“不，我求您了……”

“为什么这么轻易地放过她？”奥莉亚质问，“她几乎害死了芬妮！如果不是她自己顽抵抗没有放弃求生给我传讯，她会死的！难就因为她没有真的死去，就将这件事揭过去吗！”

“那斯普教授以后会怎么样？”奥莉亚几乎找不到自己的声音，反问：“您给他教授和院的职务，是单纯地信任他，还是只是为了让他在神秘人回来后更方便地继续您的线人？”

“她没有死。”邓布利多回说，“她被伏地附，意识一度被夺走，但幸运地保住了命。”

“奥莉亚，这就是我要告诉你的事。最起码我，不能放弃每一个有可能的人。现在看来，这都是有意义的对吗？”

“巫师和麻瓜不一样，麻瓜世界会把大大小小的罪犯抓起来监禁，甚至死刑，他们的德与法律标准很健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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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理解，教授。”

奥莉亚往回走的时候，遇到了从医务室回来的斯普教授。

“但巫师世界不一样。”邓布利多看向奥莉亚，她也有一双蓝的睛，但与他不同的是，那双睛更加清澈，宛如最纯净的蓝宝石。

“你这是怎么回事？”

“等等。”她说。

她简直不能想象。

她冲动地说完后意识到自己说的过火了，但仍没有丝毫退意地仰起，等待他的回答。

“那个女孩怎么样了。”

奥莉亚几乎要将咬血来。她不能忽视的是，如果是她遇到了当时的教授，她估计不会听他的解释和借。

“奥莉亚。”他叹一气，“你是个好孩，但是过刚易折，我对很多人说过类似的话。”

“这是诡辩。”奥莉亚还是没有被说服。

奥莉亚倔地不肯让开。

“都有，奥莉亚。”邓布利多坦然，“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