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第一节课，地教室的药课课堂。

“我并不指望你们能真正领会那文火慢煨的大锅冒着白烟、飘阵阵清香的妙所在，你们不会真正懂得人们血的，令人心神驰、意志迷离的那神妙力……”

奥莉亚思绪有些发飘，她发现如果不去看斯普教授的脸，只听他说话的容和语调，自己不太像是在上药课，而是在听一位学识渊博的诗人在朗诵诗歌。她在对角巷那天就发现这位先生的声音非常好听又有韵律。

奥莉亚托着脑袋看着斯普教授在黑板上的板书，文字很隽秀工整，写着…。

哦对，写着什么来着？

“布兰奇小，你知自己的神是直的吗？你的笔呢？被你吃肚里去了吗？起立！”

“啪！”的一声，迷迷糊糊的梦境碎了。

“奥莉亚·布兰奇，说说你这节课到目前为止的收获。”斯普语气森森地说。

“…先生，您黑板上的字很漂亮。”奥莉亚半天憋来这么一句实话。

斯普简直要被气笑了，“小，你的脑只有桃仁那么大吗？上课这么久什么也没听去？还有——学校里不许叫我先生，叫教授！”

“好的教授，还有您的声音也很好听。”奥莉亚小声说，事后她觉自己的脑当时还是没有清醒，不然也不能说这么冒昧的话。

教室里响起一阵低低的笑声，斯普脸上染上愠。

“安静！”他大声喝。教室一瞬间鸦雀无声。

“布兰奇小，停止你无用的恭维，恭喜你刚开学第一天就得到了一周的禁闭，午放学去我办公室！赫奇帕奇扣两分！”

奥莉亚垂着低低地应了一声，看上去可怜又无助，“是，教授。”

“坐！”

她坐的一瞬间，旁边的芬妮忍不住和她咬耳朵。

“我去奥莉亚，你也太勇了，那是斯普教授啊，你竟然敢这么挑衅他！”

奥莉亚：我？挑衅？我为什么听不懂你说的话？

“我真没有。”奥莉亚苍白无力地解释着。

芬妮当然不信，依然像看勇士一样看她，奥莉亚刚想辩驳几句，一个粉笔准确无误地砸在了她的上。

“要说话去说，还是这位小你觉得扣的分太少了？”

奥莉亚：“…并不，教授。”

她上午刚被加了一分，午就变成倒扣一分了。

禁闭劳动

午放学后，奥莉亚囫囵吃了几晚饭就赶到了斯普教授位于地室的办公室。她走过昏暗的走廊，敲门去后就看见斯普正坐在办公室批改作业，他的桌上堆满了装着各奇怪的瓶瓶罐罐和来自不同年级的药学论文。

奥莉亚心想大家的作业一定得不太好，要不然斯普教授现在的表不会像生吞了一只苍蝇那么难看。

这可真是要害苦自己。奥莉亚默默叹气。

自奥莉亚走来后斯普就一直没有理睬她，就好像把她当成空气一样，奥莉亚发，有些无所适从。

“教授，请问我的禁闭需要些什么？”奥莉亚站在门局促地问。

斯普不耐地从小山堆一样的作业中抬起，皱着眉看着前这学年被他关禁闭的第一个学生。

他在办公室扫视一圈，从屉里翻一个小册扔给了奥莉亚，指了指办公室角落里的一筐没有清洗的试剂瓶。

“照手册把它们都洗净。”

奥莉亚接过扔过来的册，发现它被翻得皱皱的，不知有多少人过这项工作。

所以到底有多少人被关过禁闭？奥莉亚表示她本不敢想。

她任命地起袖上手，穿上一件比她大不少的防护服，提起那一大筐试剂瓶往隔的仪清洁间摇摇晃晃走了过去。

目睹了她举动的斯普：……

斯普的禁闭一向是以劳动为辅折磨人为主，理讲这个年纪的女生应该是拎不动那一大筐试剂瓶的，接来等待奥莉亚的应该是一通铺天盖地的说教与批评，结果她虽然费力但总归还是把筐挪了去。

她是吃什么大的？明明看着瘦瘦弱弱的？

斯普没继续究，任她去隔慢慢清洗，自己则重新挂上厌恶的表在一份作业上打了个大大的“t”。

“垃圾，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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