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原本是想为咱们了结这桩因果的……”文玄不知本尊心活动，一边说着还不忘腾一只手，了个横刀切的手势，生怕本尊不能十分理解‘了结’二字的真实义。

看到文玄在自己面前停了来，并未直奔人火而去，文梓心脏激动地险些了来。只是又不肯怯，岔开话题：“无事，你手中所拿何？”

“对，我是借那次心滋生的世。”文玄接过话语，继续说：“可是，受心影响，我们遍布各地的化不也都暴走了嘛！蚊虫当时吞噬了海量血气，很多生灵都伤了不少的元气，许多族群都被的举族逃离。还有一个小族群，属乌的，行动比较迟缓，没能扛过那一波劫难，几乎被灭了族，只有埋土中的两颗逃过一命。”文玄说着，还托了托手中那枚灰扑扑的卵。

这般看来，文玄虽为今生嗜血蚊虫所化，却是比本尊这个俗世凡人更多一分人光辉，文梓更添了七分惭愧。

文梓对此自然有些印象。只是之前虽有所察觉，且前番也曾被帝俊当面指，但是终究是无名小族，不似前番金乌太那般名声在外、惹人关注。

“师父在那里什么？”算算时间, 估计师父也不过刚从娲皇天回返不久。

只见那蚊前肢抱着一枚灰扑扑的卵状，从洛上空穿梭而来。

文玄语气极为夸张，如愿看到本尊神亦是无比惊诧。继续说：“当时我看师父在那儿, 有心虚, 就没敢面。”

“那你这行为同当初妖族几人有何区别！”文梓满脸愤然表斥。

文梓有被这幼稚行为无语到，只是他自己也好奇：“是谁啊？”

但是他终究不能接受这理方式, 尤其是在刚刚反思过自己此前行径的当。

只是还不待文梓批判声, 那边文玄已然继续说：“咱们前世不是听过一句话么，叫‘斩草不除，后患无穷’。我当时想着, 既然后果已经造成，就不要再留后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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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迅速而小心地将文玄手中卵搂怀里，受到里面依旧平稳的生命气息, 才略松了一气。

文梓看其这般扭表现，对于人这边事务也先抛至一旁，心浮现一个不可思议的猜测：“这该不会是你的崽儿吧！”

思及此，他心中又添了一些懊恼，不知自己为何会变成如今这般模样。

族因果

他知, 无意识间忽略此节的自己并没有立场对于文玄所为过多指责。

文玄却是对自己莫名自信：“那是当然, 我也算是有几分空间匿形天赋在的, 如今师父尚未成圣, 自然不能觉察到我的存在。”

“所以，你这是……”文梓看向文玄的神和煦许多，十分庆幸自己所斩三尸能为本尊查缺补漏。

见到本尊木立于此，蚊停在此地，现了人，一脸好奇。问：“本尊在此何事？”观其神，似是仍旧未曾觉察化覆灭一事。

“所以, 师父并没有发现你？”文梓对此表怀疑。

要将自己的三尸一同献祭么！

“啊？”文梓上浮现一个问号：“这还和我有关呢？心……怎么了，不还是先生心，后面才有得你么！”他至今也是觉得那次心滋生是场不错的机缘。

他当时也并未过于在意，只顾同帝俊言语锋，对于此间因果却是一带而过，甚至将其推诿为妖族自取其咎。现今想来，他于洪荒之中遭遇这么多变故，虽仍以俗世凡人自居，却更多只是卖，早已背离了本心。

“你在说什么鬼！”文玄想是一只被踩了尾的猫，瞬间炸，也不再扭，脱而：“还不是你前段时间闭关，滋生了些许心嘛！”

“你听我说完嘛！”

方才心中对你的夸赞岂不是一场笑话！

“是咱们师父，上清尊, 未来的通天圣人！”

文玄听得本尊发问，面上现几分不自然，吞吞吐吐地说：“就……前些时日吧，然后……”

文玄不满本尊的打断, 悻悻收回猛然一空的手，说：“可是等我好不容易找到地方的时候才发现，已经有只小乌正要破壳, 而且那里已经有人守在一旁了……”

文梓险些一老血，这就是你手中只有一枚卵的缘由么？

他说到这儿, 却是停顿了一，神示意本尊接话。

震惊之，他甚至都忘了自己现在已经恢复了行动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