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是类似战争的况，用了炸弹啊、炮啊之类的大型杀伤武，才会现绞机似的况，只靠枪械不太可能。

但接着，她就想到了答案。

要是有超能力呢？

像果戈里那样的空间移动、直接在人背后开枪。

或者像新年时中也与魏尔的战斗那样，如果有普通人在场，肯定会波及一大片。

杜争玄犹豫了一，问：“这是去年十月的事吗？”

织田了。

杜争玄：“那、…是不是有异能力者、……”

“……”织田似乎有些意外，但仍然回答：“是的。”

另一个声音这时来：“那他们就这样打，没人吗？”

中文，后面跟着机械很的手机智能翻译语音。

杜争玄吓了一。

织田倒没什么反应，他平淡地看向后的文潜烈：“是指什么？”

文潜烈很奇怪地说：“就吊销他们的异能证啊？”

他的说法，国似乎也存在异能力者，并且有异能证，就像驾照一样需要考。

“而且报考学历要求的，所以考到证的不是当研究员就是当老师去了，”文潜烈说，“你知大学那个假条杀手导员吗，其实她就是异能力者，边兼职边考证的。”

杜争玄：“？”

文潜烈说：“我听我爸说的，她好像有什么超能力，但是证考了好几年没考来，人都快抑郁了。”

织田歪了歪，目光显得有些困惑：“这样的个人能力也可以由外界控吗？”

“这我就不知了，”文潜烈努力思索了一，最终放弃了，“我也是偷听的，反正是得比警察枪还严，考上了还得多少年一续，没证更是用不了。”

对横滨去年发生的惨案，他义愤填膺，认为异能力者不为人民服务就算了，怎么还反过来祸害人民呢。

杜争玄沉默地听他表达愤怒，有些黯然地想，或许这才是正常人的反应。

像她那样不以为意、若无其事地与黑手党成员相反而是不对的。

可在这样思考的同时，她心中也产生了微弱的异样。

她与文潜烈，不成经历还是格好，都迥然不同。有时他发表的某些看法，杜争玄会有不同的观。

但在这方面的事上，她要毫无异议地完全赞同他吗？

……两张截然不同的嘴，说一模一样的话？

杜争玄觉稍微有些奇怪，上又告诉自己：在朴素价值观方面趋同是正常的，就算一万张嘴来了、也会说同样的话。

她和织田作之助沉默地聆听文潜烈与他手机的批判。

文潜烈谴责完不作为的政府和太作为的异能力者，又来关心织田：“大哥，那段时间那么，你保护五个孩一定过得很辛苦吧？”

织田作之助想了想，如实说，“那段时间组织的任务很多，所以确实比较忙。”

文潜烈：“……「组织」？ ”

织田了：“我是港黑手党的成员。”

文潜烈：“啊？”

杜争玄：“啊？”

织田作之助说：“嗯。那时候我主要负责收敛尸，比较忙。”

“……”

看着他平淡的表，杜争玄失语了。

这就是换的「新工作」？混黑叫换工作？这不该叫失/足青年吗？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尴尬，文潜烈胡接话：“那、那、确实辛苦的……收拾尸害怕的吧？”

织田作之助实话实说：“我以前过杀手，所以还好。”

“……”

文潜烈也失语了，杜争玄反而麻木地想，那这对他来说确实是「换新工作了」。

哈哈，服了。

聊到这地步，已经不是随便说两句场面话就能挽回的了。

杜争玄想问他「有没有听说过中原中也」，纠结一阵，害怕，没敢问。

不对嘴又聊了几句，两个人落荒而逃。

大概跑了一个街区停来，文潜烈说：“我觉得还是快跑吧。”

杜争玄也想跑。

横滨乍一看好，呆久了觉折寿。但这次来的主要目的没达成，白晒这么多天就走觉很亏。

她的思维也分成两线，一线在想近日经历的群舞，另一线还在思考费奥多尔选择横滨的原因。

果戈里来去自如，质差的费奥多尔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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