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争玄不说话，坐在前座的两个人也不尴尬。

地室手记者保持着微笑，把手收回去了。这么别扭的姿势，他起来却很优雅。

银发的司机则好像本不在意别人的反应，他哼着歌开车。

剩文潜烈一个人。

他搞不清况，但看大家都友好冷静，好像没有财产生命威胁，想了想，又开始卷了。

普通考砸和考砸最擅的科目，觉是完全不一样的。

文潜烈原本地理最好，虽然总分打不过杜争玄这样的六边形战士，但偶尔会考单科第一。

考得越好越想学、学得越多题越会，考得越好，一个良循环。

期末这科考砸了，就像循环的一节忽然断了。

虽然成绩仍是优于大分人的，但对文潜烈自己来说失了准。

他觉得自己好像突然没有题了。

刚对完答案时，他起初是不信自己会错那么多，然后接着就是怀疑，边看卷回忆考试时的思路，搞不明白是哪里了问题。

他复盘了很一段时间，越复盘越觉得不对劲。

地理偏文，而大分时候文科答题，会越斟酌越犹豫不决。

文潜烈就陷了这个怪圈，他心里明明有答案，但是不敢写，忍不住到问。

他推迟几天补课，一是在家整理绪。二是想避开同学。

本来以为这批学生里就他一个附中的，没想到杜争玄也在。

他问杜争玄，杜争玄对地理避之唯恐不及。

文潜烈能理解，他毕业后也一辈不想看到地理了。

但不问别人，他自己还是没有勇气写，就只能小声读题嘟囔。

其实也不指望谁回答，就想给自己壮壮声势。

然而这车里，有个对「问题」很的人。

文潜烈自言自语「该地区为什么没有a地层」时，银发司机快地打着方向盘，说：

“嗯——是不是图片上没有画来呢？没画来的话，当然就什么也没有啦～哈哈哈哈哈！”

文潜烈觉得略神经，但听起来又很有理的样。

于是他拿答案册一翻，发现竟然真是「图未画」。

……？

“那、”文潜烈又翻一题，试探着问，“某地区无枸杞霜冻灾害的原因呢？”

“狗齐？虽然不知是什么、”银发司机很愉快地说：“不过大家都受冻、只有它没有的话，应该是没有这东西吧～”

“命运是平等的！如果有人能逃脱命运，证明他本就不在命运之中。对不对对不对？”

文潜烈听得稀里糊涂，但一翻答案，果然印着「不枸杞」。

他再问，银发青年再答。

没看题的况都是全对，如果不是车上还有别人，文潜烈都想拍案而起，说简直是先天地理圣。

什么叫有天赋？这就叫有天赋。

就算他去b市找了一对一老师，未必能比这个人厉害。

这个念刚从心里浮现，前座的黑发男人适时开了，问他：“您要车吗？可以在前面放您离开。之后我们可能要去比较远的地方。”

文潜烈没表态，杜争玄在他前面开了：“就在前面停吧。”

文潜烈摇：“我不走。”

杜争玄怀疑自己听错了：“……你不回去补课你想什么？”

车里还有其他人，文潜烈只能挑一个理由说：“这位司机老师的地理很好，我不去b市补课了，我要跟着这位老师。”

地室手记者微笑着看了他一会儿，：“当然可以。我们原本就是计划改为游学，会照期限结束，送两位回家的。”

还叫上老师了，还游学。

杜争玄不可置信地看着车里其他三个人。

文潜烈在旁边开始写卷的时候，杜争玄就看过他一。

那时候，杜争玄想起她一第一次被到横滨，也是一心要找地方写卷。

现在不知怎么回事，她没办法这样想了，她会考虑别的东西。

“在前面把他放去，”杜争玄对地室手记者说，又问文潜烈，“你先车吧，然后该什么什么。你跟他学，你看他正常吗，就算他自己会，也不代表能教人。”

文潜烈态度很决：“我不。他的思路对，我就算去b市，也未必能找到题像他这样好的。”

“题这说法太虚了吧，”杜争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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