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争玄：“……好呀好呀。”

靠，她不想吃饭也聊学习，能不能来个人救救她。

杜争玄被师拖走了。

几乎就在杜争玄从视野中消失的一秒，中原中也恢复了那不耐烦的神：“还走不走？”

其他人多少被这变脸功力震惊了。

但还没等太宰治说什么，先听到第四人打招呼的声音。

“老谭？你来我们班啥？”

17班班叫谭清友，他跟文潜烈打了个招呼：

“他们想去旧书摊，我回家正好带他们一起过去。”

文潜烈很自来熟地说：“去那边啊，那我也一起吧。”

谭清友笑地应了，两个人关系很好的样。

四个人一起楼。

半路上文潜烈解释，中原中也才知，他和文潜烈都是大学老师的孩。

附中实行教职工女免试学制度，文潜烈和谭清友都是从幼儿园一路念上来的，在大学的教职工宿舍也有房，回家吃饭很方便。

中原中也对文潜烈持怀疑态度。

他缀在队伍最后面跟着，楼时，他看见太宰治用一探究的目光盯着文潜烈的背影。

是一中原中也不常见的凝重。

走教职工宿舍楼群后，文潜烈忽然说他有事要先回家，就这么走了。

剩中原中也三人朝那家书店去。

谭清友每次月考后都来这里买一本书，虽然从来都不看。

据他说，那家书店上学期换了老板，书好像也不是盗版了，但仍然卖盗版书的便宜价。老板有时候还会送书给学生，是个很好的人。

那家旧书摊开在某栋教职工宿舍的一楼，楼外简单挂了张纸牌，用蜡笔写了「旧书店」三个字，面画着指示箭。

走楼，正面对没关门的房就是。

店主正在收银台的位置上写什么。

他的气质实在让人不容忽视，中原中也忍不住多看了几。

那是个瘦削的男人，留着胡，外貌介于青年与中年之间。有客人来也不见他抬看。

他或许有些老了，鬓边的黑发夹杂着霜，但面容分明还年轻。

谭清友显然熟门熟路，一门就直奔里面那间房：

“那个屋里卖新书，老板这间大都是二手课本，你们自己看吧。”

谭清友抛这句，去了卖新书的那间店，很快挑了本新书来去结账。

太宰治和谭清友的迅速形成鲜明对比。

他这个房间看看，那个房间看看。每个书架都摸了好几遍后，拉着中也到书架后面，问他：

“你要回去吗？我听说异能特务科好像找了某个准超越者来，就为了预防纷争。”

中原中也差以为他疯了。

公开场合谈这指名姓的机密就算了，好歹避一人啊？

为什么偏偏在老板的这间屋里聊，是面前这个书架能隔音吗？

中也当真研究了前的书架，发现那就是个再普通不过的二手架。

他回，睁圆了睛，震惊地看向太宰治。

后者突然变傻了似的，重复了一遍问题：“你要回去吗，中也。”

“你疯了？”

中原中也低声骂了一句，避而不答。

他甩开太宰治，从书架后面走来，想观察老板的反应，没想到老板早没有写字，正在跟一个女人聊天。

中也看了那个女人，发现也是个熟人。

是之前碰到的校工大娘。

细看的话，她的年龄似乎也很轻，只是态莫名让人觉得苍老。

她束着蓬蓬的黑发，发绳上有枚金黄的麦穗。她的站姿微微前倾，好像后总有什么人需要她保护似的。

女人和老板聊天，两人的神都舒缓而平静。

中也来时，女人对他笑了笑：“看完了？有喜的吗？”

中原中也：“——”

“谢谢您，我们次再来看！”

在中也吐第一个字前，太宰治已经从书架后面窜来，拖着他就往外走。

哈？

几个人从书店来后，中原中也还是一雾。

但在他发怒前，太宰已经丢句「这样就行了，中也准备回去吧」、然后就溜之大吉。

剩中原中也和谭清友两两相望。

然而，谭清友也一副言又止的样。

他斟酌的神，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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