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轻轻地「嗯」了一声，没再说话。

结果和杜争玄想的差不多，她还是全班第一，但在年级里退到了第四。班则稍了一名，年级第七，班里还排第二。

她一直没怎么跟班说过话，今天一破冰，觉人还好。

“……是被蚊咬了吗？”

“还好，”班笑笑，说，“我回去前排猛学，你可小心，回第一就是我了。”

中原中也坐在倒数第三排，不是很靠前，但左右位置上杜争玄靠门，他已经靠窗了。两人之间能拉一近似横线的对角线，对上可谓一句艰难。

杜争玄终于反应过来。

“谢谢，”她接过来了谢，觉得气氛尴尬又补了一句，“场上蚊实在太多了，太谢谢了。”

她记得很清楚，这回考试碰到的几题在习题集上有原型。但当时因为自习课上跟同桌赶军备竞赛推度，她略一看就上一了。

对方跟她几乎是两个极端。杜争玄一方面佩服这能把所有时间力用在学习上的专注，一面又对这烈的竞争敬而远之。

“对了，我决定这次选座坐回上次的位置……”

杜争玄听来他是开玩笑，也笑了，说：“你试试。”

“真的吗？”杜争玄先是一喜，上又觉得很过意不去，“……是不是我影响你——”

杜争玄暗暗发毒誓，决心就算班这回不坐到其他地方去、她也要找回以前的学习节奏，大不了自习课就去场！

“没有，”班取镜来，用镜布了两，“我最近才发现坐后面看不太清楚，所以还是回前排坐好，跟你没关系。”

就产生了跟鸟节相应的老母心态吗？

杜争玄不知他近视是什么程度，拿不清这话是真是假，就只能跟着：“这样啊，那你这个月看黑板辛苦的吧。”

她一边抓抓手腕上被咬的蚊包，一边无意识盯着旁边整理错题的班走神。

没想到杜争玄还没开，班就直接把她想知的答案说了来：

虽然说了能直接用，杜争玄还是小心地用手指沾了，把蚊包和两个太xue都涂了。

杜争玄思考无果，哗地把理卷一翻。

得想个办法问问。

众所周知，中五一放假七天的可能约等于0 。

不过学生手里都有卷，发答案来一对、自己也能把成绩算得差不多。

她也不好意思多倒，搽了两就拧上盖还给人家，又说了一遍谢谢之后，努力调动社细胞，想找个自然的开场白打探一对方的选座动向。

班主任没说什么，周围同学更是什么反应也没有，就只有杜争玄自己心里不太快。

这么一打岔之后，氛围轻松很多。两个人终于在快分开的前一天多聊了两句。

杜争玄一愣，以为班主任杀个回枪，条件反赶回看后门，心率差飙到二百。

但话又说回来，谁知班会选哪个地方坐，万一他真在后面坐腻了呢？

她去喂了一节课蚊，回来后又想：

她期于缺觉状态，五月快到夏天，晚上夜风一正是人打盹儿的绝佳氛围，她就不太神，看什么神都有发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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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不知从哪里找来一小瓶风油，放在她桌上，悄声：“涂风油吧……我平时都是用手指沾了涂在太xue或者人中上的，你可以直接用。”

“啊？”

杜争玄猛一激灵，快速眨了两睛清醒过来，闻到了一很提神醒脑的味。

两个人总共只聊了晚自习的最后几分钟，看着上要放学，杜争玄开始提前收拾书包。

杜争玄其实跟班上大多数人都不太熟，包括班。

卷，狠命卷。

两天九场的安排已经很凑了，各科老师更是赶慢赶，卷批得飞快。

杜争玄的退步被视为正常成绩波动，本来一个年级近两千人，十几名上的浮动都很常见。

考完的第二天，英语数学这批得快的就了成绩，偏文的科目则稍慢一。

在五一放假前，期中考的成绩单贴来了。

她冷不丁抬，正好对方斜前方中原中也的视线。

除非五一放个黄金周，不然回她铁步。

……

但要是真跟他继续同桌，杜争玄还是不愿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