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上去啊大哥，这多脸的事。要换我我就第一回只领五千米的，然后假装忘了再上去领的，我登台两次！嘿嘿～”

“就因为你这德行，所以老天有没让你破纪录，”一个中原不认识的同班女生翻白，看向他时脸上带着鼓励的笑：

“上台啊中原，就走到最前面，从边上台阶上去就行了。”

所有人都在鼓掌。

很多很多人。

站在主/席台面朝台时这觉更明显。原本觉得很多的班级，从上面看只是远远的一个小方块，好多这些方块铺满了整个场。

他从那位不知名的领导手里接过荣誉证书，这是他人生中第一次接到这样东西，据说是用于荣誉表彰。

常见的红绒布，或许还有些掉，把他的革手蹭上了红。打开芯是普通胶版纸，被封带贴在本里。

中也拿到时，即便隔着手也能摸这本廉价的册不值钱。

但那个中年人亲手将这本册给他，用温和而饱期待的目光注视他时，这本册似乎也被赋予了不知名的重量。

“……谢谢。”

他低声谢，接了东西转要走，被台上的教导主任拉住了。

不同于当初在办公室言之凿凿「人的发不可能是这个」的样，他着急地对中也摆手：“还没到走的时候呢！”

“再次对中原中也同学表示祝贺！”

中原还在发愣，台又一次响起雷鸣般的掌声，这次连台上的成人也纷纷微笑注视着他，为他鼓掌。

万人的掌声恍如汹涌的浪接连涌来。

中原突然想起去年差不多的时候，他和太宰治在横滨杀了魏尔的搭档兰堂。兰堂的坟墓在靠海的一悬崖上，他去扫墓时面对着海，听见的就是一声接一声海浪空虚的回响。

然而此刻他朝远看，每个人都在抬看着他。甚至后面炸雷似的传来一声：

“校草哥，比！”

不少人顿时善意地哄笑起来。

中也听声音是17班的方向，他朝那边看去，发现他们鼓掌鼓得尤其响。还有人哨起哄，然后将手举起来为他鼓掌。

中也忍不住也笑了。

他是从不会梦的，但此刻却恍如梦中。

他开始有后悔午没来看趣味赛了。

只有一。

运动会在周六结束，休息一天之后周一返校，就要开始准备期中考试了。

除了学期结束的期末考，这算第二重要的考试。等半年分科的时候，也会参考这次的成绩。

班上气氛可见张起来，就连中原中也这半个局外人都明显觉到了。

这回考试科目的数量仍然是九，但不同于以往，很多人在复习时间分上现了明显侧重。比如像他的同桌，时间都用在了理和政治上。

中原中也还记得他和杜争玄同桌时，对方每一科都拿来看一会儿，看完沉重地叹气，再莫名其妙骂自己一句「叹什么气快学」 ，然后换一科。

就像在走什么程一样。

想到这，中原的视线忍不住朝着后门的地方看过去。

杜争玄的桌是空的，人不知去哪里了。

她最近似乎常常不在教室，会是因为什么？

中也思考起原因，还没相个所以然来，旁边的人在这时偷偷凑过来问他：“也哥，你到时候打算选哪几科啊？”

选科？

他这么一说，中原中也隐约想起杜争玄也跟他提过，一学期末要从政史地化生六门中选择三门，二会据所选科目重新排班。

像「化生」、「化地」之类的门组合、选择的学生多，学校会编成固定班级上课。而比较冷门的组合就采取走班制，上一节课换一间教室。

中原中也在心里速算了一。

六选三能排20组合，最保险的办法是打听到杜争玄的选择，然后和她一样的班级。

……自己要在这里待到那个时候吗？

他已经在这里待了一个天，上夏天也要来了。学校生活占据了他绝大分的时间，反而是理港黑手党事务的时间被一再压缩。

这或许不是个好兆。

一整天，中原中也在心里反复考虑着这件事，思考要不要及时而退。

但无论如何，重新分班在计划里属于重大变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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