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说，死后的世界？”

杜争玄：“……嗯，也可以这么说吧。”

真文艺。

太宰治似乎没什么地笑了一，像是对这件事有了某兴趣。

他走到那个正在燃烧的元宝盆旁边蹲，近距离凑着看了一会儿，指着几个还没燃尽的纸扎品，问：“这个也是货币的一吗？”

“那是我请人扎的游戏机和卡带，”杜争玄心不在焉地回答，睛却盯着太宰治垂在地上的衣服：“那个，你要不起来……？”

太宰治回看她，又顺着她的目光看到自己垂落在地上的大衣摆。

“……”

他站了起来，把后面的大衣拍打了一，再蹲时就把衣服摆抱了怀里，继续看那个游戏机。

他好像对这个很兴趣的样。

杜争玄想起来，这款游戏机并没在海外发售。事实上会同时面向海外发售的游戏机和游戏卡带本就是个例，他可能并没见过。

那个纸扎的游戏机尺寸不大，几秒就被火焰吞噬了。

等其他东西开始燃烧后，太宰治起沿着路张望了一会儿，又问杜争玄为什么要在这地方烧。

“墓园不是在里面吗？”

杜争玄：“因为这里通便利。”

玄学上认为，十字路四通八达，更方便让祖先收到东西，同时也有敬四方行人，谁都不得罪的义在。要是整理分条列，能一冥间版地理题。

这解释起来就比较复杂了，杜争玄还在心里组织语言的时候，她妈妈已经来找她了。

“璇璇，你好了吗？好了咱们要走了。”

杜女士带着手跟袋来收拾残局，远远看见女儿在跟一个黑发的男生说话。

等她走过去，杜争玄介绍说这是自己同班同学，太宰治跟着打招呼：

“阿姨好。”

“你好，”他样显得很乖巧，杜争玄的妈妈笑着：“你是和家里人过来的还是？”

太宰治微笑着说：“谢谢您，有人送我过来的，您不用担心。”

他说着朝远示意，杜争玄才发现路对面比较远的地方停着辆车，外面站着个穿黑西装的男人。

“那就好，你们回去的路上也注意安全。”

杜女士以为西装男是太宰的父亲，别的时候也礼貌地对远的男人了。

对面僵了几秒，直到太宰治也看过去的时候，男人猛地朝这边鞠了一躬。

杜女士：“……”

没清怎么回事，有尴尬，装没看见吧。

“那我们就先走了，璇璇，跟同学说再见。”

杜争玄对太宰挥挥手，双方就此别。

杜女士一直沉默着，直到上车以后，她才问：

“璇璇，你那个同学上怎么缠着绷带？受伤了吗？我看他上包得一块块的。”

杜争玄看妈妈的神，就知她可能是联想到了一些校园霸凌啊、家不幸啊。

起初她刚见太宰治时也吓了一，后来发现对方上其实没伤，绷带的作用更像装饰品。

中二病嘛，她懂。

不过这事很难跟父母解释，杜争玄斟酌后说：“不，他觉得那样帅。”

杜女士于是也懂了。

只有杜争玄的爸爸一雾：“你们说的谁啊？”

“就璇璇一个同学，刚才在街上碰到了，小伙不错的，就是上缠着绷带，我问一声。”

杜女士这么解释完，杜争玄听着她爸「哦」了一声，然后冷不丁冒一句：

“璇璇，好好学。以后考个好大学，到时候比对门那小伙帅的有的是，咱不着急。”

杜争玄：“…… ”

别的先不谈，比中原帅的真的「有的是」吗？

她没上过大学，不要骗她。

杜争玄还没捋清这个逻辑的时候，她妈妈先不满意了：

“说这些什么，孩自己心里有数。我看璇璇这次月考是年级第一对吧？妈妈都忘了表扬了，给你发个小红包奖励一。”

杜爸爸不甘示弱，上接：“那爸爸也发一个。”

杜争玄：“……谢谢。”

虽然不太明白这个话题走势，反正有红包领说谢谢就是了。

杜争玄的父母没在家里待太时间，午五六的时候就陆续回去上班。杜女士走的晚一，临走前给对门送了两包带回来的青团，算打个招呼，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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