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里突然闯来一个茸茸的脑袋，秦瑾川顿了一。

楚医：“你摸摸，不？”

好不容易压去的火苗又蹭得一蹿了起来，比之前更加烈，秦瑾川微微闭上，低叹一声：“坐好。”

“哦……”楚医略失落得扫了一被秦瑾川放在上的书，目光顿时凝住，表瞬间变化，底的失落被震惊取代。

天神之战！？

“这里也有天神之战？”

听到楚医惊讶的声音，秦瑾川睁开，他低看了一，底黑沉沉的，声音很低：“嗯。”

楚医没注意到秦瑾川的异样，他目光复杂得看着《地球文明神话集》，问：“这里的天神之战讲了什么？”

书书外这么度的重合，让楚医脑大开，他的脑海里闪过很多个猜测，每一个都匪夷所思。

秦瑾川敛去心的绪，低声开，讲故事一样：“书上说几千年前，地球文明灿烂，灵气充裕，有很多修者。修到极致可以渡劫成神。”

秦瑾川的声音有些哑，语速轻缓，有在讲睡前故事的觉，楚医脑里翻腾的念慢慢得平息去。

他屈膝，光着脚丫踩在沙发边缘，双臂抱膝，静静得看着秦瑾川。

冷白而修的手指翻过书页，秦瑾川一目十行：“大约是两千多年前，一个半步成神的修者走火，众神与天联手将其灭杀。这是第一次天神之战。”

又一个重合。

楚医静静得听着。

他开了灵智后，第一次天神之战已经结束了数百年。

他师傅有时候怀念往事了，会把当时的事当一个故事，缓缓得讲给他听。

容就是这样的。

“后面还有第二次。”秦瑾川说。

楚医懒懒得。

第二次他赶上了。

就是因为第二次，他才成神无望。

秦瑾川：“第二次天神之战在地球文明的21世纪，是诸神战。”

楚医慵懒的表一顿。

诸神战？

故事不一样了？

秦瑾川停顿了一，继续说：“书上说，神界最大的一位神灵突然与众神天反目。他脱离神格，离开神界，最后重伤众神，还斩断了成神之路。”

秦瑾川的视线停在最后一行字上：“之后十年，灵气溃散，众神陨落，世上再无神灵。也没有人能成为神。”

屋里陷安静。

楚医有些疑惑。

第二次不是众神联手灭？

他记得是第一次众神之战的那个歪邪没了，神识却存留了来，夺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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