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琬琢磨着“限酒令”这三个字，若有所思：“这几年天大，粮歉收，确实该限酒。”

“城中有&039;限酒令&039;，非特殊时日，饮酒不得超过五个标准杯。”刘昀从容地说。所谓的标准杯，就是酒肆里准备的，只有半个拳大小的白瓷杯，“乡侯方才已经饮过了五杯，再加上在府衙饮的那些，今日饮的酒已经超过了限令，不宜再饮。”

“荣幸之至。”刘昀与黄琬并肩而行，踏最临近的一家酒肆。

一饮而尽。

他对刘昀的观极好，再加上刘昀对他有援护之恩，这句称赞格外真心实意，

黄琬当初既然能在豫州境贼匪肆的时候，只了短短半年就平定了豫州，如今自然也能用同样的手段安定东郡。

所有好心，都中止在“酒”的那一刻。

天已死，中央朝廷名存实亡，其余人皆名不正、言不顺。非刘姓的诸侯为了师有名，将在汉室血脉中选择一方来辅佐，举起匡扶汉室的大旗。

“……怎么是清。”

尽刘昀这边重创了黑山军，几乎将黑山军的主要队及重要将领一网打尽，但太行山附近，仍有新的起义军横空世，打着黑山军的名义侵袭兖州。东郡太守王肱只比历史上多撑了一年，还是没能抵挡住庞大的军，死在逃亡的路上。

。

因为已经成年，在喝酒上就没有什么禁制。但是刘昀一直是个讲究养生的人，绝不会多多饮。碰到同席者多饮，他还会声劝阻。

“猜的。”刘昀不动声地收回手，“兖州目前的局势不太妙，前两年刚上任的东郡太守王肱被军所杀，东郡如今混不堪……若乡侯有心平定东郡，定会尽快前往。”

刘昀沉默。

现在是初平三年12月。算作国际历法，正是公元192年腊月，这辈的刘昀是公元173年农历六月生，已经过了十八周岁的生日，步现代成年人的行列。明年开，家里就会为他举办冠礼，正式成为古代的成男。

“世在想什么，怎么如此神，方才我走到你跟前，你都没有察觉。”黄琬不再提群臣的事，转而向刘昀问。

黄琬了：“世一向迁思回虑，为计远。”

“听闻陈国的匠人善酿酒，我早早就想品尝一番。刚才在府衙没有喝个尽兴，不知世能否与我一，去旁边酒肆再饮一番？”

要让刘昀选择，其实刘昀更想让黄琬当豫州牧。以黄琬在豫州的声望，只要他重新坐上这个位置，沛国和梁国那边就翻不什么。

比如此刻，当黄琬喝了五杯琼腴烧，准备倒第六杯的时候，刘昀住了他的手。

黄琬朗大笑，他第一次喝白瓷的酒杯，本就有几分新奇，听到这清脆的撞击声，心更好，便也学着刘昀的动作，和刘昀的酒杯碰了一。

黄琬最初并没有意识到刘昀是在拦他饮酒，只以为这是寻常的询问，自然而然地放酒杯：“正是。陈王殿与你说过了，还是世自己猜的？”

他放酒杯，一脸凝肃。

刘昀让侍从悄悄将酒换成清，和黄琬碰杯，“。”

“祝乡侯旗开得胜。”

……不，其实就是单纯的限酒而已，陈国的粮仓已经储备了未来十年的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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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仅是刘昀的计划，也是黄琬的想法。

因为黄琬的神过于正直严肃，刘昀倒不好再解释限酒令的真相，继续以代酒，慢慢啜饮。

不过现任豫州刺史孔伷还活着——照史载，他应该在三年前就死了，但当时的刘昀为了稳定豫州的局势，派曲将他保了来——旧的没死，在无过错的况，新的不太好上去。

刘昀回答：“在想陈国的城建……以及未来之事。”

“乡侯过些日是否要去兖州？”

“。”

只要黄琬掌控东郡，就算刘岱撑不住青州军的侵袭，和历史上一样早早战死，有驻扎在陈留郡的张辽策应，加上陈国在暗中的帮助，以黄琬的履历和声望，足以在最短的时间成为新的兖州刺史，将兖州纳掌中。

而且自从孔伷的靠山周毖被杀，在救命之恩的加持，孔伷已彻底倒向陈国，除了本没什么统御能力，孔伷在豫州刺史这个位置上其实得还不错。

综合权衡之，让黄琬去东郡便是最优的选择。

黄琬脸上的笑容僵住，逐渐浮现几丝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