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是好笔，只是……”

陈纪回以询问的目光。

陈群派人将那支笔取来，指着笔端的一团圆形不明。

“为何笔冠上……着一个黄的球状？”

陈纪同样困惑，他接过笔，碰了碰那团圆，发现柔，光而有弹。

“似乎是？”

说完，试探地了一，受材质。

“嘎嘎——”

被挤压的忽然发类似鸭的声音，把两人吓了一。

陈群父面面相觑。

片刻，陈群判断：“里面放了哨，一挤压就会哨，发声响。”

陈纪面恍惚：“世送礼时，可有说什么？”

陈群同样面恍惚：“世说……此乃‘解压神’。”

又是一阵短暂的沉默。

“何谓‘解压神’？”

“儿不知。”

……

睡时分，陈群回到自己的卧榻。兴许是白日太过劳神，他竟有些睡不着。

想到那只奇怪的鼠须笔，陈群起，从笔架上取那一支，在指尖掂了掂。

鬼使神差地，他了一上面的黄圆球。

“嘎嘎——”

意识到自己了什么，陈群面凝重地扶额，无语地放笔，躺回榻上。

或许是心已经无语到心如止，陈群闭上睛后，竟很快沉梦乡。

……

第二日，刘昀一早起来锻炼。在例行的肌锻炼、枪法锻炼，以及晨读餐后，他回房洗漱，沐浴更衣。辰时一刻，准时坐在院中享用朝。

早饭摆好没多久，刘仪抱着一只窄的竹笥，在同一张席上坐。

侍从在前方添了一张案，端上朝。和刘昀一样，同样是一碗“馎饦”，俗语称作面片汤。

等用完朝，趁着用丁香漱的功夫，刘仪小声与刘昀咬耳朵：“阿兄，昨日经过城门的时候，我看到西郊有一麦田，风光旖旎，单椒秀泽，特别好看，我能不能……”

刘昀与阿妹相多年，一听就明白了她的言外之意：“你想去那儿作画？”

“正是，难得来颍川一趟，总得带一‘珍藏’回去。”

“我陪你一起去。只是去之前，要先禀明主家。”

且不说他们过来客，门前总得与主家知会一声；就说城外西郊的农田，那是陈家的农庄，并非无主之地，去之前怎么也得通知庄园主，以免造成不必要的误会。

在与陈家过沟通后，当家夫人谢氏唤来十几个曲，让他们护送刘昀兄妹城。

“虽说许县附近一带尚算平稳，还未发生过事，但毕竟离了城郭，还是小心些为妙。”

刘昀领了这番好意，同样了三十几个从陈国带来的曲，与谢夫人给的人一起，带着五十多个护送人员，牵城。

到达目的地，刘仪展开白帛，铺在草地上，带着小块的墨与研石，到一旁磨墨。

刘昀靠坐在一棵树，一边欣赏秋日景，一边在脑中啃读文献。

凉风拂面，带来凉与闲适的睡意。

正当刘昀读完一本书，准备提醒刘仪一起休息的时候，忽然，不知从何传来一声尖锐的哨响。

刘昀警觉地起，环顾四周，尚未发觉异常，又听见庄园响起一阵急促的钟声。

他快步走到刘仪边，缩短保护范围，询问陈家的曲：

“发生了何事？”

陈家曲仔细聆听钟声，默数次数，神骤变：“有贼来袭。”

许县城墙厚，若要攻城，免不了一番消耗战。而如今临近秋收，城外有大量佃忙碌，贼人选择在这个时候来袭，恐怕看上了城外这一地的粮。

“来了多少人？”

陈家曲：“据钟声的短，应有百余人。”

刘仪已经收好件，此刻站在刘昀后，忧心地喃喃：“阿兄……”

“莫怕。随我上。”

刘昀先将妹妹推上，自己再借力一蹬，骑上另一匹。

陈国带来的都装了双镫与鞍，便于骑乘。平时看不优劣，一到关键时刻，众人上的速度不由引来陈家曲的注视。

所有曲全上。张辽与顺护卫在刘昀与刘仪的两侧，众人策往城门的方向赶。

田间农收的佃早就丢篓，抱着农往城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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