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刘清突然就明白了季末川想要说什么。

果然，就见季末川指了指自己的后颈。

“你的那两条介质纤维，跟那一任虫王的须很像。还都能变形——只是你的好像不能收回去？”

从被纳季末川的屏障后，刘清脑后的外挂“外置装置”就重新缩短到能藏发里的度了。

但现在，刘清觉后脑发麻。

“…………”

刘清一气，缓慢地转看向副驾驶，神几乎可以杀人。

阿原本趴在副驾的枕上，收到刘清的杀人注目礼后，它默默地缓慢缩回了脑袋，假装自己不存在。

——虽然不关它事，但一个聪明的脱机系统是懂得“不立危墙之”的。

季末川看到刘清脖上起了疙瘩，想象得到这个消息对他的冲击。

尽他觉得这样的刘清很可，但还是不忍心惊吓到他。

“不过我没有看到你的蜕裂线。大概你继承的虫族血统，更多现在共域上，而不是生理上。”

“……”

刘清收回视线，依旧一脸的生无可恋。

“等去我就一次基因检查。”

季末川莞尔，“好。”

他把话题一转，“但当的况危机，万不得已的时候，我们的红线会被断开，到时候你也会脱离我的屏障，这里数万人的绪洪，你得学会拒绝。”

“拒绝，是隔离开吗？”

“是我教你的那样——你已经使用过了，不是吗？”

诶？

刘清懵了两秒，而后记起了什么。

“你是说我脑袋里的那个声音？”

在储备区，刘清探老贾的共域企图寻找“假酒”相关信息的时候，调频装置启动，他被迫卷了保护区里的共调频，会了一次来势汹汹的绪洪。

就在那时候，他听到了一个声音。

“拒绝它们”——那个声音是这样说的。

而后他确实到了。

季末川：“那是我昨天晚上为你埋的暗示，以防你抗拒我的屏障，遭致又一次的绪洪。——还好埋了。”

“……”

刘清的心微妙。一边有些不满季末川不打招呼就往他脑里埋东西的行为，一边又因为季末川如此细致为他着想而动容。

而且确实也用上了。

算起来，被救三次了。

“不过这个方法一旦说来，就很难再用第二次——你也懂的吧，共域里暗示这方法，需要一定的隐秘。”

刘清，接着皱眉。

“我好像记得当时的况，可我记不太清怎么了。”

“其实非常简单，但是起来非常得难——至少对你来说是这样的。”

“哦？”

“所谓拒绝，就是排异。无论是共域对抗，还是你参与过的极限竞技，共同都是要有能压倒对方的自信。”

“这个我倒是有。”

季末川却摇，“那是对单个个。但面对的是一群人，几十几百、几千上万，乃至虫族一样的数十亿人。你有这样的自信吗？”

“……”

刘清沉默了。

季末川：“这是正常的，没有人会有这自信。所以你需要的也不是自信，而是一‘我自凌驾于所有生命之上’的意识。”

刘清的眉皱了起来，“可我无法想象这……状态。如果无法想象，我要怎么到有意识？”

季末川朝刘清伸手，“你信我吗？”

刘清看了一他的手，意识到了他想什么。

季末川：“之前你为我展示过你的灵魂，现在，我邀请你凝视我的灵魂。”

“……”

刘清的心里涌过一片，最后一果糖也化作，顺着他的咙，被他与唾一并吞咽。

刘清伸手，握住了季末川的手掌。

炽到几乎要化的温席卷了刘清的神经，他的瞳孔中掠过一丝淡蓝和金混杂的颜，接着瞳孔扩散。

他“看”到了季末川。

季末川的喜怒哀乐，季末川的痛苦和渴望，柔和棱角，以及来自于绝对伴侣的意识。

“虫王和绝对伴侣，是俯视着所有虫族生命降临的。”

“你我之外，尽是草芥。”

共域里的碰度日如年，但被季末川放开手，也才过去片刻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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