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遥不是也说了，调频装置有‘主意识’——我很确定，魂晶回路不会有主意识，只有指令。

“我觉得，这次的故障，可能是这个主意识的短暂清醒，一瞬间的烈意愿，就是想要抹杀自己的意识，达到自毁的目的。而有资格对这个意识动手的人——”

刘清吐一气，接季末川没说完的话，“控竞赛的赢家。”

季末川，“我是这样想的。”

刘清了眉心，放手后，绪并没有太大的变化。

“也不意外。保护区本来就不把人当人，调频装置是个人……也算不上什么了。”

季末川看着刘清的表，“你这么不喜保护区，为什么还要这么频繁地来，还在这里了一个家？”

刘清扯了扯嘴角，“可能因为我也不是个好人吧。”

季末川却立摇，“恶人是不会自我反省的。我猜，你只是喜这里的生活，就像很多游客来，其实也是想要回到过去的时代一样。”

刘清怔住，不由看了季末川一。

季末川弯起睛笑，“猜对了。”

刘清：“……”

季末川又自顾自地说去，“你看到了保护区的残酷，但没有办法改变它，所以你在面对原住民的苦难时，会到自责和愧——”

刘清打断他。

“抱歉打破你的好幻想，但事实上是我非常享受这里。

“在这里没有法律约束，不受外面世界的限制，不用承受任何的德谴责，就像是一个真人游戏——比如三年前的极限竞赛。”

刘清盯着季末川的睛，“这才是我喜这里的理由。”

“……”

季末川缓缓扯一个清澈的笑，里的亲昵不减半分。

“我不信。”他说。

刘清收回视线，加快脚步，“那是你的事。”

季末川笑了一，在红绳被扯直前跟上了刘清。

他懒洋洋地叹：“刘护理呀，你是不是忘记了一件事？”

刘清没理他。

季末川：“你那毫无屏障、肆意外放的共域，现在在我的屏障之呢。”

“……。”

刘清的脚步骤然停住，被xue了一样立在那里。

季末川龇牙咧嘴，个得逞的笑，“你刚才共域的绪，可没有你说的话那么冷酷。”

“……”

刘清用力瞪了季末川一。

季末川笑了声，却又在一秒骤然收敛了笑声，温柔地看着刘清。

“刘清，之前的那些话我不是诳你的，更不是在贪馋你的。

“我只是想要你知，即使只有一个月的时间，也有人这么……不讲理地、毫无理由地、不计后果地想要你，靠近你，了解你，亲吻你，拥抱你。

“——但我好像搞砸了。”

刘清移开视线，膛里过的那一丝滞涩，仿佛一颗刚萌了芽却遇了旱的。

“不过我对你的喜不可能就这么消失掉。我还是想要靠近你，了解你，你。”

“……”

刘清的视线又挪回到季末川脸上。

季末川重新绽一个灿烂的笑。

“所以刘清，可不可以请你忘记我那愚蠢的短暂邀请，去尝试拥有我一个月的、毫无保留的、真诚无比的……殷勤？”

刘清：“………………”

隶印记。（小修）

刘清原以为路遥就在附近，但没料到他们被带商场，还被带上了车。

是二十一世纪的普通式汽车，一路开到三条街外。

这是f区的一个地公园，周围都是城公路和在建的楼盘，通发达。从公园外路两边停的车的数量来看，这个地公园的游客量并不少。

但车一路开去，却一个人都没有看到。

车停在最大的平台广场上。

路遥就站在那里，周围一个人都没有。

“你俩……这又是什么py？”

路遥转看他们车，注意力第一时间被他们两人之间的红绳引了。

这会外边的温度降低了一些，但依旧在35度左右，刘清的衣服已经汗透了。

他抬起一条手臂遮住光，睨着睛看路遥。

“不是你说的让我控制距离？”

路遥一脸见鬼的表，“那也没让你用捆绑系啊，还是红绳。你这隐藏癖好是不是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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