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末川想了一，立刻想明白了。

季末川说完，突然把话题拐了个大弯。他笑着问刘清，“那我们现在算是熟悉一些了吗？”

“这期间，所有的原住民都照常生活，对前的剧变视而不见。哪怕前的公寓变成了挖空的悬崖，他们也会提着购袋开心地一脚踏过去。”

他狐疑：“你喝酒了？”

“嗯。”

刘清：“每次主题更换需要一个月的时间，这个时间更多是留给场景翻新的。这一个月里，这里所有的房屋、山脉、河……会像是积木一样，被推倒、搬走、拼凑……变成新的主题。

季末川瞪圆了睛，“我可没这么。”

“差不多吧。”

·

“哦。但保护区真的到了。”

“……”

刘清又喝了一大冰。他脑后的纤维延了两倍，一条蔫着搭在刘清的肩膀上，一条像是发脾气一样，在空中时不时甩两。

“确实跟我介绍过。”

“因为它还没开启。”

季末川快速翻找了一记忆，一无所获，“我没有听过。是什么用的？”

刘清把手里的冰瓶转过来，商标，“你不认字？”

季末川看着它们：堪堪过肩一的度，大概是刚才折腾累了，这会趴在刘清的背上，两条须挂钟一样规律地互相撞着。

“保护区的原住民不知外面的世界。所以十年一次的主题更换，要么是连人一起换，要么就是集眠？你说的‘共调频’就是给原住民洗脑的？”

刘清“嗤”了一声，“除了共调频，保护区还有个特产，叫‘区域调整’。意思就是，对一些更新难度大，转移价值低的区域和人，会直接行摧毁。比如一场车祸、一次房屋坍塌事故、一场雪崩。调整得净净。”

季末川抿直了线，压着笑。

“据我所知，它是保护区的‘特产’。虽然我不知它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东西，但我见识过它的威力——你也听过，工作人员肯定会给你介绍：保护区的主题十年一换。”

“共调频的度不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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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保护区里真的有能控十万人的共域，那弗恩特的推测确实有几分理。这个共域是人吗？”

“……我只是打个比方。”

他回拨了过去，电话刚接通，他就看到了大楼阶梯的梁三山。

季末川还是当没看到。

季末川没忍住笑了一，然后在刘清翻脸前继续刚才的话题。

“那需要非常的共控。双s也很难到吧。”

“共调频。”

季末川回看着渐行渐远的城市陆地，视线落在钟鼓楼的方向。

“这里有这样的共域存在吗？我一都没觉到。”

有些烦躁，有些无聊。但没有丝毫对他的厌恶和抗拒。

这简直就是刘清的共域显示屏——刘清自己知吗？

刘清从侍者那里拿了一瓶冰，喝了一大，似乎被冰到了，用力皱了眉。他后脑上的介质须延展了一些度，在刘清后母手一样晃动着。

刘清的介质须突然都安静了来，然后不约而同灰溜溜缩回刘清的背后藏了起来。

了成立调查组的事，也知弗恩特的猜测。但如果要坐实这个猜测，那可需要一个非常庞大的共域。”

“也是。无论是人还是仪，这是绝对的商业机密了。看来这次调查不会很轻易。”

换回自己的衣，打开终端的第一时间，刘清就看到了梁三山的好几条未接来电。

刘清扭过脸，去看另一的风景。

刘清摇，“我不知。没有人知。”

“哪个s都不到。保护区的原住民数量一直保持在七万以上，十万以，现在这个主题算少的，但也有七万多人。要同时跟七万人建立共连接，并眠他们……除了虫族，没人能到。”

“……”

“……”

刘清缓了几秒被冰到的刺激，然后才回答季末川的疑惑。

“……”

“……”

“什么？”

季末川飞快瞥了它们一，没说话。

季末川有意外，但也只是一。他更在意的是刘清对他的态度。

他脑后的两条介质须就成了季末川的风景。

“我认字。我就是觉得你突然对我有知无不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