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起又暗，裴砚帮师弟洗好，抱着人重新回到了屋里。

怎么会这样啊，话本里不是说很少有男人能拒绝他这样么？

一室。

“师兄之过。”男人声音沉哑，手解江思昭上的发簪：“没让昭昭尽兴。”

还没来得及开始“引诱”，就遭到了拒绝，江思昭迷茫地仰起，豆沙的被咬得通红，接着心里涌起无休止的委屈。

“师兄…”

见裴砚并没有生气，江思昭才放心，随即收回手。余光瞥到自己上唯一一件穿着的肚兜，脸变得通红，不好意思地扭过，只把后背对着裴砚，蝴蝶骨棱角分明，裴砚睛眯起。

正印证他的猜测，他召回李沉舟，让人在此照顾江思昭，自己起离去。

凡是涉及江思昭之事，裴砚向来再仔细不过，不容许有一丝错。

久后，上传一声轻叹。

“昭昭，先松手。”

江思昭啪叽拍拍脸，重新想起今晚的目的，拳握，他心一横猛地回过，用话本里教的最重要的一招，往裴砚怀里撞去。

黑雾——幻怖。

呼气，气，呼气，气

透过薄薄的一层布料刺激肤，他忍不住瑟缩，胳膊却执着地抱着裴砚。

裴砚语气不明，似是心疼：“昭昭，你受不住了。”

裴砚拨去挡在江思昭睛上的额发，想起昨晚把人得狠时，他趁机询问那蛊惑之。江思昭当时意识不甚清醒，最是无法撒谎之时，他俯凑近，从呜咽声辨认两个字“黑雾”。

温的像是块糕，还冒着气，裴砚意识地揽住前的人，粝的指尖划过赤红的带。

江思昭闭着在心中默念，他很清楚这大逆不的事自己只能鼓起一次的勇气，不成功便成仁。

手刚碰到门闩，又被男人一把圈住，江思昭伤心极了，意识地甩手，力度太大一，啪的一声打到裴砚脸上。

裴砚被气得笑了，原本念着昨天折腾太久江思昭可能还没调整过来，今晚让人好好休息。这看来完全是他多虑，师弟还能生龙活虎地向他挑衅，倒是他自作多了。

师…师兄竟一都不喜他…

把人扔到床榻里侧，裴砚居临地望着全不着思缕的江思昭，黑沉的视线让人无所遁形。

江思昭蹙眉，不服气地回怼：“都没试过，师兄怎知我受不住。”

“不许喊累。”

清脆的掌声让两人都愣了神，江思昭霎时变得慌，仰起脸望向裴砚：“师兄，你没事吧！”他仔细打量着师兄的俊脸，生怕刚才那一掌留什么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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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兄弟俩大瞪小，最终还是裴砚先败阵，他伸手小臂绕到江思昭弯，稳稳当当地把人抱起。

“无事。”裴砚说。

念一生，江思昭无措地抖着睫，全好像被寒潭吞没，只剩透彻骨的冰冷。

江思昭抱着胳膊，一副气鼓鼓的模样，闻言嘴挑衅：“师兄，也是。”

他待不去了，再多待一刻都要被淹死。

江思昭疑惑地抖了逗睫，没理解师兄的意思，什么受不住？小脑瓜转了一圈，他愕然地反应过来，莫非莫非师兄是在说他受不了酱酱酿酿么？

江思昭疑惑地掀，刚要张问这句话何意，就被男人堵住了。

他虽不介意陪师弟玩一玩这游戏，但那蛊惑之像是鱼刺横在他咙里，一日不清便一日不得安心。

裴砚断定如若他再将人的记忆消除，明晚他回来还是会发生同样的事。

“师兄…对不起。”他小声地对裴砚歉，语速极快掩饰着什么似的，随即拢着肚兜，也不回地往外跑。

这回裴砚并没有消除江思昭的记忆。第一回他念着师弟害羞，之所以这等大胆之事怕是一时受何蛊惑，清醒之后定会躲他，他便想等查是何蛊惑江思昭，再将记忆还回去。未曾想师弟又了第二回，事再一再二不再三。

裴砚决绝的语气刺痛了江思昭的心，他甚至暂时忘却了羞愧，伤心掩盖住了所有绪。

江思昭早已沉沉睡，无知无觉地被人放被里，白藕般的胳膊在外面，遍布的红痕目惊心。裴砚轻柔地托起，也被里。

不要拒绝我，不要拒绝我，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