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思昭却不在乎灵品阶如何，他自己都不甚看重修炼，更遑论灵等级。

金光从前划过，裴砚将小黑从池塘里取，放在玻璃缸里。江思昭迫不及待地伸手想要接过，裴砚却把玻璃缸放到了芥袋。

“师兄，我境界也没有多呀。”江思昭温声向师兄说，睛亮晶晶的，“况且，师兄你不觉得小黑很像当年你送我的那块木牌么？”

裴砚无地拒绝：“等你修炼到能结契时，我自会将小黑还给你。”

那次之后，裴砚就了记，在送给江思昭的所有东西上都设了一术法，只要他动灵力，就能立刻应到江思昭的位置。

他心急如焚地寻了几个时辰，几乎找遍了所有江思昭可能去的地方却都一无所获，心一一变凉，他甚至想直接闯去域要人。所幸上天眷顾，在去往域的路上他发现了后山树林里的江思昭。

大抵是属相同，他越看越觉得这小游鱼很合缘。他等级如何，他就要与小黑结契。

他利落地将收之乾坤袋，一把丢时空裂，后怕地蹲抱起地上的小人。江思昭似乎玩累了，幼犬被师兄拿走也没闹，乖顺地趴在师兄肩，任由师兄把他抱回玄灵山。

裴砚住师弟往他袖钻的小手，语气淡淡：“既想要灵，就明日起开始好好修炼，你当虽勉突破金丹，但丹田虚空，状况并不适合结契。”

记忆回神，裴砚眸光闪动，最后问了一遍江思昭：“修士一生只能拥有一只灵，你确定要这鲤鱼？”

小黑能听懂人话，闻言突然停了逃窜，迎着滔天的威压逆而上，游到江思昭旁边，鼓着腮帮瞪着裴砚。其余游鱼见状均停在距离他最远的位置，向小黑投去钦佩的目光。

江思昭与小黑对视一，然后定：“嗯，师兄我就要他了。”

闻言，裴砚轻飘飘地嗤笑一声，看着小黑说：“这游鱼品阶不，怕是没法与皓白相比。”

那鲤鱼木牌是第一件送予江思昭的“礼”。

提及木牌，成功勾起了裴砚的回忆。

江思昭耷拉着脑袋坐在院里，师兄一向说一不二，白日既然都那样说了，就意味着没有转圜的余地。

江思昭疑惑地眨，以为师兄是反悔了，连忙拽住师兄的衣角：“师兄。”

许是同为“鱼类”，咸鱼江接收到了小黑莫大的勇气，着光的明眸望向裴砚。

一人一鱼齐齐向裴砚投去目光，颇有一你不答应就磨到你答应的架势。

然而还没等心落到实，他上前看到江思昭正抱着一只，前顿时一黑。那等级极，应该是不小心中了幻术才睡着，然后被江思昭当成幼犬捡到。

心中后怕，不敢去想如果他再来得晚一些，江思昭会不会被这畜生撕碎。

与修士的境界相同，灵也分为不同等级。灵借助主人的血修炼，终生只能效忠唯一的主人，主人死，灵随之寂灭。同样，每一个修士此生只能有一只灵。裴砚的灵是最阶的白狼，也只有最阶的灵才能承受他的法力。

他只能通过好好修炼才能把小黑拿回来。

兄的皓白一样的灵。”

修炼。

“南言？”江思昭与南言相视，均在彼此里看到疑惑。

师兄离开了，带走了他的灵。

捧着脸枯坐到傍晚，师兄又来看他了，这次还带来了一个人。

江思昭对此一无所知，他只是很珍惜地把师兄送予的礼贴带着，无论是那鲤鱼木牌，还是后来的玉佩。

江思昭眉心一，没想到他与小黑好不容易走到一起，却还要经历漫的分离之苦。地看着小黑被师兄带走，不死心地挽回：“师兄，可不可以把小黑先还给我，我会好好修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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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思昭叹声气，好陌生的话哦，他的修为境界都是靠丹药堆来的，哪曾修炼过呢？他就是有心也无力。

如果抛却他发抖的，哪条鱼不称赞他一句“勇士”。

当年发现江思昭不甚跑丢，他与师父立刻放所有事务去找人。彼时人两界还不似今日如此界限分明，经常有到人间作恶。江思昭全没有任何法力，一旦遇到，后果不堪设想。

裴砚无声叹气，面颇有松动，但还是提醒江思昭：“这小鲤鱼属于最低阶的灵，与他结契对你修炼毫无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