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李红梅是因为大家都不想跟这个全程都郁不说话的老太太在一起。

他解释：「去拍摄有时候走的会比这还多，条件也更艰苦。」

「各位团友运气真好！」导游举着喇叭在前排邀功，「别的团都住郊区或者河北，我们特意为大家安排了五环的住宿，就为了给叔叔阿姨们多争取游玩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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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陈若兰立刻绷住脸，用右手指着时序，脸朝向没有人的一边，气沉丹田大喝一声：「翠嘴，打烂她的果！」

时序笑笑：「还好。」

少女温的呼透过单薄衣料传来，带着若有似无的香气。

陈若兰和时序面面相觑。

住在老年公寓已经乎她的预料，没想到还是和不认识的人一起住三人间。

时序正整理着设备里白天的素材，见状立即调暗了屏幕亮度。他单手将设备收回背包，另一只手轻轻托住陈若兰的后脑勺，小心翼翼地为她调整成更舒适的姿势。

陈若兰被摇醒时，睫还沾着困倦的意。她跟在拿着行李的时序后了车，看清锈迹斑驳的「老年公寓」招牌，才彻底清醒。

陈若兰骄傲举起手机，推销着：「我老公是拍视频的。」

导游找到陈若兰，言语：「哎呦小姑娘你运气好, 跟李阿姨两个人住一个三人间, 又宽敞人又少，好多人想跟你换勒！」

中午旅行团安排了一顿不知味的饭菜，餐后未及休整，一行人又匆匆赶往两个相邻的公园。

陈若兰和时序对望了一，她笑得有些尴尬，开：「呃，人生是狂野……」

她浑然不觉，仍眉飞舞地比划：「老板你可以关注一，大网红，可名了！」

陈若兰早已疲力竭，随着车辆颠簸，她的脑袋像断了线的木偶，重重栽在时序肩。

「那怎么行。」陈若兰想都没想就拒绝了，「这趟行的目的本来就是带你受299旅行团的魅力, 要是什么都钱搞特殊, 还有什么意思。」

陈若兰则站回到时序旁边，想到一会要什么她就想笑，然后两只手猛拍了自己脸一，发清脆的声响，倒让时序不由自主抬起来看她。

机位就好。」

等到一天项目结束时，陈若兰看了走路步数，直三万大关，膝盖隐隐传来的酸痛让这个数字显得格外真实。

偌大的「老年公寓」四个字，生锈的金牌已经颇年代，院是连排的平房，看上去有些破败。

怎么分房间, 让她像以前上学育课分组活动那样, 去跟那些阿姨说「你好要不要跟我一间房吗」，好像有些怪怪的。

陈若兰脱而的称呼让时序指尖微颤。

说来也巧，等最后大家都分好房间，只有陈若兰和李红梅落了单。

「我们这里是三人间, 男女不要混住，给大家五分钟自行组队认领房间。」

选片的时候，摄影师看向时序手里的设备，问：「看您也是这行的？」

话音尚未落，导游的喇叭声再度炸响。

结果再一看时序，仍是风轻云淡的样，脸上丝毫不见疲惫。

车还是晃晃悠悠开了一段时间，直到两边的景越来越破，斑驳的围墙飞速后退，最终车辆停在一挂着褪灯笼的院落前。

如果累到极致能够睡着，对他来说反而是一解药。

「那也太辛苦了。」陈若兰慨。

去住宿地方的大上，兴奋的大爷大妈们仍在声谈笑，甚至有几位阿姨自发组织起了车厢卡拉ok。

「没有女朋友」

摄影师举着相机让他们选片，还不忘夸赞：「两位真是我拍过最上镜的『帝后』。」

在路过的游客纷纷看向他们的时候，陈若兰摀住脸笑得天坠，躲了已经起的时序怀里，发间塑料饰品叮当作响。

时序说：「要不然我去跟导游说一声加钱单独给你一间。」

摄影师在一脸懵的况手不由自主了拍摄键。

视线遮挡，时序没有看清宾馆上写的什么。

虽然知这句话他应该跟每个人都说过，陈若兰还是笑得眉弯弯。

「我们这里是三人间，男女不要混住，给大家五分钟自行组队认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