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序指着陈若兰旁边空的位置。

「那么麻烦什么。」班微微蹙眉，看了方俏俏一，她的表理没好，脸上的笑已经很难看，提醒着「方俏俏给你留了位置呢。」

「不麻烦。」

空的位置比其他人相邻的距离窄很多，时序几乎是贴着陈若兰的一侧坐了来。

若有似无的木质冷香随着时序伸的手一起传递过来。

「好久不见，陈若兰。」

在众人的注视，她只得轻轻回握：「你好。」

时序看上去还跟视频里没什么区别，只是更瘦一些。肤在灯光的照更偏白一，睛不加掩饰地盯着她，鼻梁，嘴角扬着笑意。

他一直都是那个样，脸上虽然笑着，却看不到灵魂，让人觉不到他是真的在快乐。彷佛是一个完的假人，着设定好的程序动作。

唯有那双眸底的绪，让人看不清心里究竟在想些什么。

时序很快就松开，回归了自己的位置。

陈若兰低看着自己空落落的手，虚虚握拳，受几乎从未留过的温度。

已经过去了五年，大概他也早就放了吧。

有男同学端着一整杯酒，越过半个包间走到时序旁边，脸上堆着笑：「来时序，我敬你一杯。」

说着自己就先喝了半杯，还算白净的脸瞬间发红。时序没动，他又弯腰主动用杯碰了时序的杯，讪讪发笑，「上学那会你就学习好，什么都好，自媒也红红火火……」

另一个同学搭腔：「就是啊，现在找工作多难啊，时序不找工作自媒博主也那么优秀。前几天的直播我也看了，排面不输现在的明星，真是风光。」

「我朋友，一镀金回来的海归硕士，今年形式不好说被裁就被裁了，最后不还是得吃国家饭。」

「陈煜还在国外没回来吧？」

「回来嘛，要我说国外的月亮就是比国的圆。」

同学七嘴八地议论起来，目光时不时飘向时序。

班大着胆问了一句：「时序你怎么想的，不趁着令堂没退活动活动？」

时序兀自抿了酒杯，没有接话。

班见自己有些自讨没趣，只得尴尬一笑。她看了方俏俏，接着说：「那天你的直播我也看了，可惜方俏俏的编制在电视台，有规定不能私自接以外的活动，否则你们两个搭档一定是最般的。」

话递到方俏俏这里，她朝大家温婉一笑：「我也觉得有些可惜。」

时序淡淡开：「她适合制的。」

陈若兰一直专心低吃饭，全然没有心思关心在场人的小九九。

服务员上菜时没放稳，汤洒来不小心泼到了陈若兰的手上，她忍着痛意，借故离席去了卫生间。

打开公共洗手台上的龙，凉冲在已经红起来的手背上，如密密麻麻针针扎的刺痛。

陈若兰抬，看到镜里逐渐倒映时序的影，在走廊的斜后方，他的脸也慢慢清晰。

时序从她的后肩而过，陈若兰意识地低，心却提起。

没多久的工夫，时序自然地站到陈若兰边，打开了相邻的龙，突如其来的哗啦啦的声激得她忍不住抖了肩膀。

「你也会痛吗。」时序冷冰冰的声音从她的侧上方响起。

对了，他就是这记仇的人。

陈若兰警戒地抬起，看着镜里的时序。

时序看着她如临大敌的样，微微一笑：「之前看到过一些推送，说你吊威亚摔来，随便包扎一连医院都没去就继续拍了。」

陈若兰索把话摊开：「你到底什么意思。」

时序通过镜盯着她的脸。

这张脸，曾无数次现在过他的梦里，她还是那么漂亮，那么骄傲。

也让他恨了这样久。

时序关了龙，抬手甩了甩，镜面很快就模糊了，他又恢复了对谁都温玉如的样：「没什么意思。」

两人一前一后走到包间门。

「网上说的有鼻有的，陈若兰当小三那个传闻到底是不是真的？」

门的声音清晰地传到当事人耳中，陈若兰却一脸麻木的表。

这短时间，她已经听了无数个传闻的版本。

「她这些年一定受了不少委屈，明明中的时候那么要。」方俏俏的声音听上去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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