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他脚这栋房，漆黑一片。

方寻扭过去，看到转角另一侧，陈湛已经停了来。她贴近墙，手摸着砖，看起来仿佛有些困惑。

……糟了，是脚印。杂草得很，尽陈湛特意放轻了脚步，可月光一照，踩得倒伏的地方还是能看来。

概率未免太小。

同样漆黑的还有心声世界，始终未曾回应他的呼叫。方寻既希望她不要离自己太远，又祈祷这寂静只是因为距离遥远，而不是因为陷麻烦。他了脸，觉疼不已，忽然听到草地上传来扑簌声。

也就是说，从消失的顺序而言，是女主人先离开的，那之后男主人还在此生活了一段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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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陈湛刚刚转过的那墙旁边，一个着夹克、脚穿运动鞋的男人，鬼鬼祟祟地走了过来。他单手揣兜，形随转弯而逐渐脱离影，显在月光。借助微光，方寻可以看到他脸上狐疑而凶狠的神，也看到他没走几步就猛地顿住，弯腰去，查看着什么。

试了几次以后，方寻发现自己既无法阁楼，也无法台阶。他只能爬到屋上，暂且给自己找个歇脚的地方，顺便打量着方的园。这里大概已经很久没人打理过了，荒草丛生，摆在室外的咖啡桌和铁架椅都锈迹斑驳。周围没什么房，只有几栋别墅不规则地散布在绿化，倒是都亮着灯。

方寻顿时意识到不对，翻往外看。

太冷了。

方寻把卫衣的绳系，但这并没有带来太多变化。到充斥着低温的冷，金属把手被风得冰凉，瓦片和玻璃上似乎都蒙着一层淡淡的霜，让他看不清楚房里面有什么。

只有一角之隔了。

只要男人再转个弯，就会直接对上。方寻毫不怀疑陈湛的战斗力，但是问题在于……

迈过门槛的那一刻，他就站在了这架逃生梯上，孤零零一人。梯沿着外墙修建，端通向阁楼上的天窗，底端大约距离草坪半米，成年人一伸就能跨过去。

息来看，这家至少存在妈妈和女儿两个女。视频里的妈妈始终以裙装镜；穿衣风格固然是无法定义的，也可能随年纪增发生变化，但至少能从侧面说明她的一分审偏好。而现在，这么多需要洗的衣服，这么大的基数，竟然连半件裙或者童装都看不见，难全都堆到最面了吗？

是陈湛。她贴墙，轻手轻脚地拐过弯，时不时还回张望，似乎在躲避某个人。

呼声幽幽地拂过耳垂，姜君好抓住项圈，到寒冷无比。

她去哪里了……？

可他不行。再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