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无奈，都齐齐看向周昌，周昌只得来将当日封城搜查刺客时，老蛮被误抓大牢的事又解释了一遍。

只是还没时间梳理这些，周昌见皇帝发怒，忙走到小蛮边，轻声问：“皇上问你受伤后都吃了什么药？是谁给你开的药方？”

皇帝已经不想再问老蛮问题了，这就是个憨货，他肯定什么也不知。

莫非那刺客擅医术？两人脑中同时闪过罗霄山庄弟和那老大夫的影，再看堂站着的阿程师徒，有线终于在两人脑中慢慢地清晰起来。

别说前这孩，就是他们遇见皇帝这般发怒怕是也会吓得一时不知如何应对，只有周昌和兰鑫疑惑皇帝为何要问这个问题？

周昌又问：“当日在如意茶馆，有个剑客说喂你吃过一颗药，你还记得吗？”

不等周昌问话，皇帝忙问：“那个人是谁？”

老蛮这回确实听明白了，他想着自己没生病前，四个人里只有他壮，这要说他们中有人和刺客牵扯上，一定就是针对他来的。

阿程心有些张，就怕小蛮吓蒙了不慎漏了嘴。

皇帝也不绕弯，直接问：“最近你们店铺里可去过什么陌生人？”

皇帝几乎气结，他问的不是这个啊，这审个疑犯怎么就这么艰难呢？

于是他伸手指向阿程：“你，上前来回话。”

阿程惊讶地看了皇帝，小心地朝前走了两步跪了来。

他只得开：“你起来吧，退一边去。”

要救人还要杀人，怎可能不痕迹，或许刺客伪装成普通人一直在和他们接，恩，这么问该是切中要害了吧？

这话是事实，在场人都知，那日若不是兰鑫和周昌赶到如意茶馆，这孩早死了。

周昌便又跟皇帝解释了当日茶馆那中年剑客喂小蛮吃药的事。

年纪大的自然更狡猾，他不如直接问那小伙计，或许能诈什么来。

不过这两人是开药铺的，若真和刺客有往来，怕是就是这师徒两个了。

皇帝又指着小蛮：“听说你当日被踩伤血不止，你可知是谁救了你？”

这话问得蹊跷，在场除了阿程师徒和小蛮，没人知皇帝为何莫名问起这看似和刺客毫无关联的问题。

小蛮确实蒙了，他四看了看，然后颤着声音小声：“是兰大人和周大人救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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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盯着阿程，见那小伙计一副吃惊的样，满脸写着“你怎么知”的神，皇帝既满意又兴奋，看，一语中的，这些小民太稚了，毫无心机，还是很好审的。

皇帝跟众大人再次蒙圈了，这夹缠不清的都说了些什么啊？

小蛮吓得直接倒在地，看着皇帝说不话来，皇帝更气了，这有力使不的觉太难受了，这都是些什么人啊？

众人这才明白事原委，看向老蛮父的目光更是充满同，这父两个也太倒霉了，双双都差丢了命，即便这样侯府居然还不放过他们。

老蛮还想争辩，一旁一位禁军已经上前将他扶起来带到旁边去了。

看来承恩侯遇刺那晚自己被抓大牢这事到现在还没有过去。

周昌的态度安抚了小蛮，小蛮低声：“是张老大夫开的药，阿程哥哥帮我熬好的，吃了好久。”

此时他已经十分不耐了，帝王之势瞬时爆发，厉声：“我是问你吃了什么药，是谁给你吃的药救了你的命？”

小蛮又吓坏了，抬偷瞄了皇帝一，小声：“他是茶馆里的住客，我去听书的时候见过他。”

见这父实在问不什么，皇帝看向一直未说一句话的燕回和阿程，心中祈祷这两个人千万要明些，否则在问去都要把自己带蠢了。

皇帝颇为失望，他也是糊涂了，若真是刺客救了这个孩，怎么可能地找上门去邀功呢？

老蛮终于知为什么今天会被带到这尚书府来被皇帝亲自审问了，他连忙又磕了几个，大声：

可周围众大臣却是莫名其妙，皇帝这突然发怒究竟为何？

小蛮摇摇：“不记得了。不过有个人后来找过我，说他救了我的命。”

“冤枉啊，承恩侯真的不是我杀的，那天晚上我确实是在码帮人卸货，忙到快天亮才回家，周大人之前也找到了证人，都帮我销案了，侯爷真不是我杀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