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民以要向大人所说的事，谈不上举告，只是一猜测，然而所说容或及圣意裁决之事，乃大逆不之言。

“小民一向听闻大人清正廉明，广纳谏言，便斗胆求见大人。

“在小民细说事始末前，恳请大人恕小民妄言之罪。”

周昌心中恼怒：你既知是有违圣意的事，还一定要来说给我听。

说完还要我饶了你的罪，这不是为难我吗？

周昌忍住怒火，没好气地：

“你且说来听听，只要你不是妄加揣测，凭空造，本官免了你的罪就是，起来说吧。”

“多谢大人。”来人起来顺势坐在旁边一矮几上，缓缓开，

“小民乃淮人氏，姓汪名盛。

“一月前小民因与同舍馆的人发生争执，封禁搜检时被人举告彻夜未归，被衙差当刺客疑犯抓了来。

“所幸大人英明，为小民洗清冤屈 ”

周昌听得不耐，忙打断他：“直接说重，其余的就不用多说了。”

汪盛连忙打住话，讪讪：

“小民这一个月仔细斟酌承恩侯被刺一事，认为这极可能是仇杀，且刺杀他的人极可能与五年前淮赈灾一案有关联。”

周昌心中了然，这厮说了那么多，怕是想要否了皇上圣裁，将五年那桩贪墨案到承恩侯上。

果然大胆，这么些年有此认知的不在少数，谁敢公然说来？

周昌倒是耐，饶有兴趣地问：“你有何依据？”

汪盛：“回大人，小民之前便说了只是猜测，说来供大人决断。

“大人有所不知，当年淮知府程大人为官清明，心系百姓，淮城里历来无人相信他会贪墨赈灾粮款。

“那些冲击府衙的全是些不明况的无知灾民，事后听了淮民众的申辩，也自懊悔不已，自然就有人质疑究竟何人诬陷了程大人又贪墨了赈灾款。

“虽然圣上早有定论，可当年死了太多人，民愤那有那般容易平复？

“自有不少人怀疑承恩侯监守自盗，对他恨之骨，承恩侯若是敢去淮，怕是也会被人打死。”

周昌心不已，你说了这么多，总不会是让我跑去淮甄寻刺客吧？

周昌不客气地说：“你可别告诉我是那些灾民联合起来，指派人跑到京都刺杀承恩侯的。”

汪盛却：“那倒不是，灾民们纵使有此心，也无这个胆量和能耐。

“再说了，要说谁最恨承恩侯，当属程大人一家，惨遭灭门不说，死后还背负贪墨污名，当真是死不瞑目。”

周昌奇：“既然周大人一家已被灭门，又有何人会为他鸣不平，冒着灭九族的风险来刺杀承恩侯？”

“大人有所不知，我接来要说的才是重。”

汪盛缓缓，“当年灾民冲击知府衙门离去后，有程大人一好友前去府衙为程大人一家收尸。

“程大人夫妻和一对女皆死得极为凄惨，好友悲痛不已。

“然而搜遍整个府衙，却始终未发现程大人幼女的尸首。

“据说程大人这个幼女自小聪慧顽劣，常独自溜府衙玩耍，或许当日正好外逃过了一劫。”

周昌听到此，惊得从椅上站起来，急问：“此话当真？”

汪盛叹：“自然是真。程大人那位好友因怕官府追责连累了那孩，此事一直未敢声张，只命人在淮暗地寻找。

“然而五年过去了，一直了无踪迹，当年民那样多，也不知被夹杂着裹挟到什么地方去了，或许早已不在人世了也未可知。”

周昌问：“程大人那位好友既然瞒了此事，你又是如何知的？”

汪盛不慌不忙：“当年那人因程大人之死郁郁不已，常与友人聚在一起借酒消愁。

“一次酒醉后不慎漏了嘴，小民当时也在场，听闻了此事。

“不过大家心有同，从未有人私自外。”

周昌冷然：“那你今日是何来意？是要举告此女刺杀了承恩侯，还是举告罪臣之女逃逸，要我应天府衙追捕？”

汪盛对周昌的态度不以为意，一双睛直视周昌，刚来时那谦卑怯弱的神然无存。

“当初听闻承恩侯被刺，我第一反应便是阿瑛报仇来了。

“程大人幼女名叫程瑛，我们都唤他阿瑛。

“那孩自小与众不同，极为聪慧不羁，打抱不平，小小年纪便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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