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也没客气，转过不咸不淡地问了句：“徐都督说别人不光彩，自己叛国就很光彩么？”

饶是脸再厚, 徐青面上的笑也有些挂不住了，半僵在脸上，牙关甚至隐隐响起搓磨声。

你自己比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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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动声地笑笑，说的话却一如既往地厚颜无耻：“原先江淮那小天生贵胄，你跟着他便还有几分可能。但如今他生死都难料，而我却在这里如鱼得——”

想也懒得去想这些话，林若雪直截了当：“不行。”

一排排向后退去的树木，心里直翻了好几个白。

“你太丑了。”

对面的少女不耐地叹了气，最后还是淡淡地转过目光，望着他认真：

呵呵。林若雪在心中嗤笑两声，本不愿理他，只是实在没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人都抓了还要在这里废话。

说到这儿他故意顿了，刻意拉了尾音，缓缓地：“林姑娘便不如，跟了我罢。”

要说不在意是假的，他徐青能走到今天这步, 正是因为对别人的看法说辞过于在意, 在师门时便事事要争第一, 不是第一将第一掉自己也就成了第一。再后来被逐师门, 哪怕叛国为人所不齿, 也要握住权柄，封住所有人的嘴, 绝不屈居于人。

这样的人，哪怕每日的穿衣打扮都是心设计过的，即使都是一的青衣衫，每日袖上的云纹样式也都是不同的，更别说他今日专门梳得油光的发髻，打理得一丝不苟的领…

“……”

“大丈夫行于天地间，求功求名，本该不拘一格。”

想到那个曾经威风凛凛的少年在自己手狼狈不堪的模样，他便更加来了兴致，目光久久地胶凝在对面少女领的一段雪颈之上。

不知是不是被人骂惯了脸实在厚了，徐青并没有被这句话刺得恼怒，只笑着回林若雪，林若雪冷冷看他一便也移开去。

林若雪自然不知，这些话这么多年他早听得耳都生茧了，那些当初这样骂他的，也都被自己想方设法送牢狱，重刑家，鞭，铁，竹签钻手指，最后各个都改了。也有骨像江淮那样的侥幸在他手逃脱，现在不也沦落得像丧家之犬一般——

徐青“哦？”了声，似是真的疑惑似的，开问：“为何？”

她看不见他，可那不讨喜的音还在对面响着：“林姑娘也莫要怪我，我原本也不愿这样对你，可奈何你们两行为实在不光彩，得跟泥鳅似的各个想从我底逃了，这才不得已为之，还请姑娘见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