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句话，boss转过来，细细打量着这个一直被自己当武的男人。

“你一直有自我意识?”这句质问满是冷静压抑住的愤怒。

“我只忠诚于你，boss。”

“你一直知眠?”

“boss，我忠诚于你。”

不到背过自己的boss脸上是什么形，他继续保持着那平静的模样，等待着对方的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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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被当武对待，被眠，此时却又挑明，你想说什么？

如果没有自我意识，如何判断眠指令的容从而反抗，一想到原本以为的人偶把自己耍得团团转男人已经想好了把对方安排什么实验室了。

这个问题并没有超诺尔的余料，他半跪在地上，低，表现臣服的脖颈，缓缓：

再次乎自己预料的回答。

“你的目的是什么？”

比起西瓦尼那早已让他隐隐察觉的反心，格拉帕此时的表现反而更让一个控制满格的人到不适，一个暗自搞小动作的研究员固然令人愤怒但更多是意料之中，但一个本以为可信任的武不知什么时候有了自己的想法，这不受控制的存在更让他坐立不安，甚至一想到对方现在就在自己面前，有杀死自己的能力，boss中的已经浮现了杀意。

于是他问：

穿着灰西装的男人第一次认认真真地观察着对方的睛，却只从中看些许的迷茫，宛如被问了难以理解的问题，答案连蒙都没有范围，只能求助于题的人，灰绿的睛里带着些期盼。

“你以为我会信吗？”听闻怒气又上来的boss再次折返到诺尔面前，伸手掐住了对方的脖颈，缓缓用力，他再次问：“你的目的是什么？”

诺尔，听到对方冷哼一声，又问：

但转念一想，今天自己的院里都是听从命令的亲信，可以随时将格拉帕拿任自己置，他也就随之平静来，甚至带着些许好奇问前这个不知为何突然说明的格拉帕，毕竟对方如果今天不说自己也一时半会察觉不到，甚至于如果想要暗杀自己也是有可能成功的，然而为何现在突然挑明了一切，是想找死？

boss有些不耐烦地问，一想到对方一直瞒着自己他就来气，只是他这个问题反倒仿佛给了对方一个解题思路般，：

“你想说什么?”

“我需要说什么，boss?”

诺尔再次，这个反应让boss极为不满，对方那过于坦然的态度仿佛自己还是那个只会接受命令的武，然而一想到对方其实一直在假装boss已经连吃完饭的胃都没有了。

“你在反抗指令?”

终于，boss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