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听卡奥斯说的，还以为他们多么兄友弟恭……结果就这一天卡奥斯就因为言不逊，或者故意犯贱，被燕云归的铁拳制裁了五六回了。

“铁拳”是真的很铁，燕云归手重，里常常能听到“咣当”一声，好像那不是拳，是榔……

卡奥斯却不觉得他和师兄的相有什么问题。

“我师兄不是对我好的吗？”卡奥斯拍拍被, 示意里赶被窝，“你不知他对妖，怪那些有多凶残, 小孩看了要噩梦的那！”

相比之，只是吃几个的小拳，完全没什么事啦~卡奥斯是修者, 不会被打傻哒！

里：“……”是这么比较的吗？拿自己和怪比？？

里上了床，和卡奥斯贴在一起, 床灯的开关就在他手边。

卡奥斯把被拉到，发也被睡帽裹了起来，只一张小脸。他看着里眨眨睛，示意他关灯睡觉了，可里侧着，一只胳膊曲起垫在脸侧, 没有动弹, 一副还有事要说的样。

今天白天太兴奋了, 这个时候卡奥斯已经很困很困了，他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怎么啦，还有什么事吗？”

里了嘴：“……那个，你师兄几岁啊？”

卡奥斯：“？问这个嘛……嗯我算算，应该有个五十岁了吧, 毕竟都是元婴期了，再怎么天才也不可能和我们一样这么小了。”

说起来他们宗门普遍的元婴期都是几百岁上千岁了，燕云归和卡奥斯都是不世的天才, 千年一遇。

里绞尽脑，又想了个话题：“那……你师兄叫你的名字，叫的是什么, 我想学。”

“这个嘛，我原来的名字叫苏离，也只有师兄叫我离儿，哎呀，这个发音对你来说有难，不用学啦。”

苏离这个名字是卡奥斯的师父给他取的，寓意也不好，燕云归见卡奥斯有了新名字，心里也很赞同，还说以后就不再叫他离儿了。

燕云归自己也起了个新的名，叫克劳迪，就是cloudy，多云的意思，对应他名字里的云。

说了这一会儿话，卡奥斯人都困傻了，可里还是没有要睡的意思，还在问：“卡奥斯，我们会永远在一起吗？”

卡奥斯睛都已经闭上了，声音也黏糊了起来：“当然啦……怎么还不睡……问了这么多所以你到底想说什么呀？”

里顾左右而言他，扭了半天，在卡奥斯耐心即将告罄之前，终于鼓足勇气问了他在心底纠结了一天的问题。

“卡奥斯，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你和你的师兄找到了回到自己世界的办法，你们会一起回去吗？”

里曾以为自己非常定，也从来没有怀疑过卡奥斯对他的。

就像他相信自己会定的选择卡奥斯一样，他也相信卡奥斯会定的选择自己。

面对蝙蝠侠和罗宾们，他也从来没有退缩过。

可是燕云归的现却让他忍不住开始怀疑。

一个陪伴了卡奥斯整整十五年的人，一个对卡奥斯来说最最亲近最最重要的人，一个愿意为了卡奥斯付生命并且无怨无悔的人，一个真的为了卡奥斯死过一次的人。

而且燕云归还这么大，他里·艾从哪个方面都比不过。

卡奥斯和燕云归可能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他们经常说话说着说着就开始用只有他们两个人听得懂的语言谈。

里什么都听不懂，看他们聊的那么兴，又不好意思打断他们，只能自己默默委屈。

如果燕云归找到了回去的办法，卡奥斯真的不会跟着他一起去吗？

卡奥斯听到这个问题，睛猛地睁大了，睡意全无。

“你怎么会这么想？”他坐了起来，“师兄不是说了嘛，他虽是稀里糊涂过来的，但已经清楚了，想要回去本就不可能。”

“布鲁斯不也说过，想定位到我原来的那个世界，几乎就是不可能的事。”

里：“能不能回去是一回事，那你自己怎么想的呢？你真的一儿都不想回去吗？”

偶尔听卡奥斯说起小时候的趣事，他能觉到，除了卡奥斯那个师父，他边的人都好的，他也有不少玩得不错的。

虽然大分时间都和师父师兄呆在一起，但有时候也会外游历或是学习，还有过不少生死与共的朋友。

“该怎么和你说呢……”

卡奥斯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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