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奥斯的乖巧外表太有欺骗了，明明是个死不悔改的小犟，但大家总是忘记这一，就算是和卡奥斯最熟悉的提姆也是。

外人不知卡奥斯抢炸弹想嘛，他们还能不知吗？可谁能想到平时忙忙碌碌，认真上学，还痴迷电影的光男孩，居然一言不合就……

迪克抱着脑袋，嘴里忍不住不停念叨：“卡奥斯为什么还是想自杀呢？在韦恩家的生活不快乐吗？在学校又受欺负了？不可能啊……”

蝙蝠里的每一个人都曾有过心理创伤，但卡奥斯的况和他们完全不是一类型，以往的经验在卡奥斯上也无法适用。

可惜这个理他们今天才醒悟。

芭芭拉默默挪了位置，试图缓和一沉重的气氛：“布鲁斯的光一向好，看看这里，从上到各个是人才，卡奥斯差把黑面吓了哈哈……”

没人理她，她地笑了两声，也忍不住叹了气。

“是我的疏忽。”布鲁斯颚绷着，心非常沉重。

他明知卡奥斯有很烈的自毁倾向，心理状况绝算不上健康，却还是被他活泼光的外表和一直以来的表现迷惑了。

布鲁斯忍不住不断回想起他到达码时看到的那一幕，太像了，实在太像了。如果再放任卡奥斯这样去，哥谭会不会现第二个小丑？

……

卡奥斯在床上翻来翻去睡不着。从码回来后，他就被要求直接回自己的房间睡觉。布鲁斯没有一句批评或斥责，反而让他更加忐忑了。

之后的两天，卡奥斯夹了尾人，除了学校和韦恩庄园，他哪儿也不敢去，一直在等布鲁斯来找自己谈话。

可他没能等来谈话，反而等到了一纸中心城大学的录取通知。

卡奥斯等了一整天，终于在书房逮住了布鲁斯，将录取通知书拍在他面前：“这是怎么回事？”

“卡奥斯，这是为了你好。”布鲁斯将被卡奥斯得皱的录取通知书抚平，“安娜说得对，哥谭不适合你，义警的生活正在破坏你心健康，你需要一个更温和安定的环境。”

“你不要我了吗？你要赶我走？”卡奥斯如遭雷击，剧烈起伏着，眶不受控制地泛起了一圈红，“我知错了，我以后再也不会那样了，我一定听话！”

“不不，卡奥斯，是我的错误判断造成了这一切，这都是我的错。我当然不可能不要你，只是去中心城上几年学而已，别害怕。”

布鲁斯握着卡奥斯的肩膀，努力安抚着他的绪。

卡奥斯低着，泪珠一颗接一颗落在地板上，摔成好几。

布鲁斯急忙解释：“不是因为你犯了错要赶你走，只是哥谭真的不适合你……你和里不是关系好的吗，他就在中心城，他可以照顾你。还有你很喜的那个教授，他的实验室也在中心城。”

可卡奥斯现在满脑都是即将被抛弃的恐慌，哪儿还听得去。他抓着布鲁斯的袖，抓得很很：“我真的知错了，我以后一定不会这样的，不要赶我走……”

布鲁斯绞尽脑地安，可他说得越多，卡奥斯的泪也越来越多。

两天前，发现自己已经没有更好的办法来帮助卡奥斯后，布鲁斯去拜访了某位心理学家兼家。汉尼是个彻彻尾的恶，但他在心理学上的造诣也是不容置疑的。

他给的建议和正联众人曾经的提议不谋而合，布鲁斯终于还是被说服了，卡奥斯应该远离血腥暴力，去一个更安稳和谐的环境。

在哥谭周围，还有哪个城市比闪电侠所在的中心城更安全呢？那里最大的坏就是无赖帮，一个在哥谭可能连普通市民都打不过的小团。

他想得很周全，却没想到卡奥斯对这件事反应这么大，一儿也没有以前乖巧听话的样，怎么也不肯松，不论自己说什么，都只有一句“想留来”。

布鲁斯抹了把脸，他真的不擅这个，不然他也不会在阿福的烈反对还偷偷把录取通知书放在卡奥斯桌上，而不是亲手给他。

他无奈地抬看向楼梯，拐角的几个脑袋瞬间消失，只有迪克犹豫了一，收回了离开的脚步，走了过来。

他一把挤开已经没辙了的老父亲：“卡奥斯咱们走，别理这个老了，我们去看你最喜的那电影怎么样？”

卡奥斯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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