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起了玩心将我……将我……”

施氏犹自气：“她能将你如何？”

“将我推湖中。”顾桑呼急促一顿, 犹似对那一日的事心有余悸，快速小声地说，“我气不过，就与大分开了。我本想绕回京，结果不小心跑到了北边，遇到大雪封路被困在当地，这才磨蹭至今归家。”

“什么？推湖中？”施氏惊诧不已，陡然了音量。

“大玩笑属实开的太过了。”顾桑抬眸看了施氏，气鼓鼓，“所以，我就生气了。”

这……这可不是一般的玩笑？

是要人命的。

施氏眉皱。

有些不敢相信顾九卿竟能这事？

可是，却又由不得不信。顾桑没理由撒谎，这谎言轻易便可被戳穿。

思及顾九卿的变化，早已不是当年在母亲膝承撒的天真小女孩，只是施氏一直停留在女儿纯良时期，始终只记得女儿良善纯稚的一面。

“桑桑，这件事我会寻着机会问你，如果真是她的……”

施氏面一顿。

真是顾九卿这戕害妹的……施氏不愿用恶毒这个字形容自己的女儿，她这个当母亲的又能如何，顾九卿虽是她的女儿，早就不受她所束，如今已成秦王妃，自己多苛责两句，还能如何。

施氏无力，终究还是亲疏有别，只能偏袒顾九卿，委屈顾桑。

“许是有何误会，桑桑不要告诉其他人，可好？”

顾桑，乖顺：“我知的，除了母亲，我谁也没告诉。”

一顿，又：“我当大是与我玩笑，便是玩笑，母亲不必纠心于此。”

之所以将这件事说，为的不是让施氏给她主持公，不过是让施氏多一丝愧疚而已。

施氏的愧疚，能让她在顾家的生活更上一层次。

见顾桑如此明理懂事，施氏确实愧疚难当，分明两妹离京时都很要好。

气氛一时变得沉重低迷。

顾桑知施氏不痛快，也知施氏不愿以最大的恶意揣测顾九卿，如果有天知顾九卿并非亲女

念转过一瞬，就被她否定了。

不会的，顾九卿注定要当女帝，要有能显于人前的清白家世，应是好哄骗施氏一辈的打算。

顾桑心稍定，顺势坐在施氏边，转移了话题：“母亲，这趟离京，我可是了诸多见识，真是应了那句话，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